严初九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听着。
“老板!”叶梓轻喊一声问,“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天上下着暴雨,我打电话给你,问你我能不能在庄园再住一晚吗?”
“记得!”严初九点头,“当时你打给我,我心里正高兴呢!”
“啊,你那么坏的吗?我被老公家暴了,你还高兴?”叶梓轻横他一眼,“你是不是当时就对我有别的想法了?”
严初九摇了摇头,“你想哪去了,我是说我当晚被黄宝贵带人上门逼债,身上的钱刚好够还给他,你打来之前,我正好和他把债务清了,心里高兴!”
叶梓恍然,“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不过你也没说错,我那时候对你确实已经有了一点想法,做人嘛,论迹不论心!心里想想不犯法,做了才算!”严初九说着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何况你长得这么美,又这么能干,既有女人味,又魅力十足,对你有想法,也是正常男人应该有的反应!”
叶梓仔细想想,发现在自己婚姻存续期间,他确实是恪守本分的!
直到办完了离婚手续,两人才终于突破了那道防线。
“老板,谢谢你!”
“呃?”严初九不解的问,“谢我当时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有对你真的做什么?”
叶梓摇摇头,“不,谢谢你让我知道,人生其实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敢于选择,只要愿意努力,还会有不同的可能!还有……”
严初九见她欲又止,不由追问,“还有什么?”
叶梓红着脸,凑到他耳边低语,“谢谢你还让我知道,原来女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不是忍一忍就过去的。是可以快乐,可以充实,可以妙不可,可以魂绕梦牵,半夜醒来还会去想的……”
她说的是床笫之间,又不止床笫之间。
女人一旦被真正唤醒,那种从身到心的满足感,比任何承诺都扎实。
严初九忍不住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嫂子,原来你也这么涩的。”
一声嫂子,让叶梓的脸更红了,嗔怪地轻骂,“那还不是被你给带坏的,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做女人可以那么幸福,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后悔了?”
“不,一点也不后悔!”叶梓抬起头来,眼角已经有点湿,“我只是怕!”
“怕什么?”
“怕哪天醒过来,发现我还躺在吴阿水那间破屋里,你对我的感情,你给我的一切,以及这座庄园,全是一场梦。”叶梓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语,“所以我现在每晚都睡得不沉,总怕一翻身,就把这好日子给翻没了。”
严初九伸手抹了一下她的眼角,“阿梓,这不是梦。要是梦,也做一辈子。我不醒,你也不许醒。”
叶梓终于被他逗笑了,轻轻拧了他几把,“那你还想吗?”
想什么?严初九差点就这样问,但看到她眼中的深情,又瞬间明白了过来,“你今天不是……”
叶梓脸热了起来,凑到他耳边低语,“你说的呀,条条大路通罗马!”
严初九有点心动,但最终没有行动,“还是等过几天再说吧!”
“那你老实一点呀!”叶梓微松口气,按住他的手,创口贴都快走位了,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这就岔开话题,“之前让你打给安欣,你打了吗?”
“打了,她今晚会回来。”
“太好了!”叶梓的脸上有了笑容,“安欣会医术,还练了武功,有她陪着你出海,后勤就有保障了!再加上许老爷子那边为你保驾护航,安全系数会高很多,她什么时候到,要去接吗?”
“她应该是自己开车回来!”
“行,那你先下去吧,我再把船上的系统和设备检查一遍。”
“要我帮忙吗?”
“不用!”叶梓忙摇头,推着他往舱门外走,“你只要这个时候别黏着我,弄得我不上不下就算帮我大忙了!”
严初九终于没有再缠着她,转身下了船。
叶梓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码头,站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脸红了一下,忙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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