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傅景洲松开她的手,将装着玫瑰的桶拿到自已面前。
“你先别用玫瑰,我把刺打完了,你再用。”
说话间,男人的手也没闲着,小心谨地去除玫瑰上的刺。
沈枝意看着他,面色微微发怔。
“你也小心点。”
“好。”傅景洲笑,“谢谢老婆关心。”
在夫妻俩的共同努力下,所有的花材都放进了花瓶里。
有鲜花做点缀,别墅里都鲜活起来。
沈枝意很满意自已的作品。
她指了指桌上的粉色花瓶,期待的询问傅景洲。
“这个是不是挺好看的?”
傅景洲没看花瓶,黑眸紧盯着她笑弯的眉眼,低声回答:“好看。”
沈枝意被他炙热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说花瓶,你盯着我看什么?”
傅景洲握住她晃来晃去的那只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慢条斯理地说。
“我知道。”
“我也是说花瓶。”
沈枝意:“……你明明在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难道老婆你也在看我?”傅景洲似笑非笑的反问。
沈枝意被噎住了。
老男人这张嘴是真能说,她赢不了一点。
“……不跟你说了。”
“我好困,先上楼睡觉了。”
大概是蹲久了,沈枝意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两眼一黑,脚步也踉跄了一下。
傅景洲赶紧伸手去扶她。
“老婆,没事吧?”
“没事,就是起猛了,有点晕。”沈枝意缓了会儿,拍了拍男人的胳膊。
“好了,现在可以松开了。”
谁料,傅景洲没松手,反而拽了她一下。
沈枝意毫无防备,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额头撞在傅景洲胸口。
男人的心跳隔着衬衫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
傅景洲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说。
“老婆,对不起。”
“嗯?”沈枝意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我刚才说谎了,我其实没看花瓶,我在看你。”傅景洲低低的声音说着。
“你比那些花漂亮,我很喜欢。”
直白的情话,听得沈枝意脸颊通红。
“……哦。”
“哦?”傅景洲不满地蹙起眉,“老婆,你的反应是不是太平淡了?”
沈枝意无奈:“……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
“比如夸夸我,比如……”
傅景洲说着,声音一顿,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畔,沙哑蛊惑的声音询问。
“要不要做*?”
沈枝意身体一僵,“这么晚了,你不累吗?”
“本来有点,但现在……”男人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往身前带了带。
“我只有兴奋。”
沈枝意被烫到,身体瑟缩了下。
“……可是我累。”
“没事,不让你动。”
傅景洲说完,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男人很信守承诺,没让沈枝意动。
但不动也是耗精气神的。
第二天闹铃响的时候。
沈枝意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懒洋洋地窝在傅景洲的怀里,赖了会儿床。
最后,大周一的。
她和傅景洲双双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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