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给我带了好运,会议进展的很顺利。”傅景洲勾着唇,温柔的看着她。
“老婆,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了。”沈枝意摇头,“你先去休息,我自已能弄好的。”
傅景洲没动,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老婆,你是怕我帮倒忙,在嫌弃我吗?”
男人的声音里暗藏着几分委屈。
沈枝意都无奈了,抬眼看着他。
“你别胡思乱想。”
“我是听林威说,你最近傅氏和深维科技的工作排得都很忙,担心你累到。”
解释完,看到男人的表情有所缓和,沈枝意才继续用哄小孩的语气和他商量。
“老公,你先去休息,我弄好了马上回房间好不好?”
“不好。”傅景洲想都没想的拒绝。
“老婆,晚上没有抱着你,就我自已在房间睡不着。”
一听这话,沈枝意惊得手里的花枝直接掉在地上。
她往储物间那边看了眼,发现何嫂离得很远,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看向傅景洲,刻意压低声音。
“你低声点,这光彩吗?”
“你是一个成年男性,不能独立睡觉,你不觉得不好意思么。”
“很光彩。”傅景洲一点没觉得难为情,表情中反而透露着几分自豪。
“我就是这样,没老婆陪,睡不着。”
沈枝意:……
求问。
老公太黏人了,怎么办?
赶是不可能赶走的,沈枝意只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让傅景洲剪花,她插花。
争取早一点把花瓶都给装满。
这样,她也能早一点去陪黏人的老公一起睡觉。
客厅里。
暖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光晕,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老婆,这枝花长度怎么样?”
“短两公分。”
“这样呢?”
“可以,很完美。”
两人是分工协作。
递花的时候,手不可避免的会碰到。
男人的体温偏高,每次触碰的时候,沈枝意都能感受他身上传过来的热意。
偶尔,他的指腹还会碰到她的手指。
粗粝的触感让沈枝意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随即她又觉得自已反应太大,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
傅景洲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只是接下来的几次递花,他的手指都会有意无意的,在她的掌心轻挠一下。
这种刻意的撩拨,沈枝意感受到了。
她忍不住抬起头瞪他。
“你老实点。”
傅景洲垂眸看她,无辜的反问:“老婆,我怎么了?”
“你别装无辜。”沈枝意早就看透他了,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你给我递花就递花,老挠我的手心做什么?”
“我没挠。”傅景洲狡辩。
“你……”沈枝意正想说什么,手指不小心被手里的玫瑰花的刺扎了下。
“嘶……”
她忍不住痛呼了声。
下一秒,她的手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扎到了?”
“嗯。”沈枝意眉尖轻蹙,“都怪你刚才非要气我,不然我也不会分心。”
“是是是,我的错,刚才不该和你争辩。”傅景洲不闹了,老老实实认错。
他低头,唇瓣在她指尖上碰了碰,嗓音低哑的问她。
“老婆,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男人的吻带着炙热的温度,烫得沈枝意指尖酥酥麻麻的,心脏也跟着乱跳。
“不,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