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的审美真好,这花这么一搭配看起来漂亮了很多。”
“太太,你之前专门学过花艺吧?”
“也不对,太太你这手艺,比专业的花艺师可好多了,你这是天生审美好。”
沈枝意被何嫂夸张的赞美整得有点社恐了。
“何嫂。”她尴尬地笑笑,“您快别夸了,先帮我递一下茶几上的花瓶。”
“好的太太。”何嫂拿起桌上的蓝色花瓶,递给沈枝意后,顺嘴问她。
“太太,这花瓶还怪好看的,你和先生在哪个店买的?”
“我姑娘也喜欢摆弄花草,我想着她快过生日了,到时候送她几个花瓶。”
“……呃。”沈枝意动作顿了下,冲着何嫂抱歉地笑笑。
“这些花瓶是拍卖行拍的,大部分都是孤品,外边应该买不到。”
“这样啊。”何嫂讪讪笑笑,又好奇的问。
“这个蓝色花瓶,值不少钱吧?”
“还好,也就五十万。”沈枝意下意识的回答。
只是,她回答完,看到何嫂瞠目结舌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已这话有点太招打了。
“那个……”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觉得,和那个粉色花瓶比较起来,这个蓝色的花瓶不算贵,不是说它便宜。”
“我懂我懂,太太你不用解释。”
何嫂笑着摆摆手,好奇地看了眼放在沈枝意手边的粉色花瓶。
“那太太,那个粉色多少钱?”
“……这个。”沈枝意看着花瓶,长叹了一口气。
她竖起三根手指,和何嫂吐槽起来。
“三百万。”
“足足三百万啊。”
“这花瓶简直贵得离谱,按照我的工资,不吃不喝十几年都不一定能买到。”
“所以,我那会儿才觉得你家先生怨种……”
沈枝意虽然吐槽着,但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何嫂是过来人,看破没有说破,时不时搭上两句话。
这时她瞧见楼梯口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何嫂想开口喊人。
但傅景洲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何嫂了然,没和沈枝意说傅景洲下来了。
但她想着,要把空间留给小两口,所以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太太,这些花瓶不够用了,我去储物间那边找些普通花瓶。”
“好。”沈枝意笑着应了声,看何嫂走了之后,就继续低头挑选花材。
她挑了枝淡蓝色的绣球,在花瓶旁边比划了一下长度,正准备拿剪刀剪。
身后突然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接着,一阵清冽的雪松气息在身后将她笼罩。
手里的剪刀被一只大手拿走。
“老婆,这花枝太粗了,不好剪,我来剪吧。”
沈枝意转过身,意外地望着他。
“你不是要开会吗?”
“开完了。”傅景洲拿走她手里的绣球,对着花瓶比较了高度,拿剪刀修剪。
修剪之后,他又放进花瓶里看了看角度,调整过到合适的长度,才放进花瓶。
沈枝意看着傅景洲一系列的动作,感受到他的用心。
心脏暖暖的,很舒服。
“会议还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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