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洲的脚步僵在原地。
听到傅景洲去而复返的沈枝意,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几秒后,她回头看向他,露出微笑。
“你还有什么事吗?”
傅景洲缓过神,一眼看到她的眼睫在轻微颤抖着,分明是在佯装淡然。
他走到柜子跟前,拿出一个吹风机,递给了沈枝意。
“我刚才忘了和你说吹风机的位置。”
“谢谢。”沈枝意拿过吹风机,脸上依旧是僵硬的笑意。
她真的快要碎了。
这男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折返回来?
傅景洲看着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
“你刚才……”
“我刚才在给脑袋按摩。”沈枝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还为自己的异常找了个借口。
“我准备吹头发了,你还不走吗?”
“走。”傅景洲听出了她赶客的意思。
只是往外走了两步后,他还是忍不住折返回来。
“其实,我那会儿只是扫了眼,看得不太清晰,你不用这么难为情……”
“嗯?”沈枝意眼睛一亮。
诶,她好像不用社死了,她活了。
傅景洲看到她眼底恢复神采,淡漠的眼底也浮现出几分暖意。
他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下沈枝意的头发,低哑悦耳的嗓音说:“老婆,晚安。”
傅景洲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沈枝意望着他的背影,好半天没缓过神。
他刚才看她的眼神好温柔……
离开卧室后,傅景洲原本淡漠的眉眼,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刚才说谎了。
他不仅看到了,还一览无余。
但老婆不好意思,他就得装没有看到。
没办法,老婆觉得和他还不熟,还是得先培养一下感情。
……
沈枝意吹干头发,躺在床上睡觉。
这个房间应该是主卧,比她公寓的卧室大两三倍,在这里睡觉空荡荡的,很让人不安。
她以前就有失眠的毛病。
今天突然换了环境,晚上睡得并不安稳。
以前她失眠总是做各种噩梦,但今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被傅景洲给影响了。
她一晚上都在梦他。
梦里,他用低哑蛊惑的声音喊她老婆。
他压着她亲,动作又凶又重……
还有,他说好喜欢她……
这真是……
一晚上做不正经的梦的后果就是。
沈枝意第二天被上班的闹铃喊醒后。
面色蜡白,精神萎靡。
她游魂似的飘到洗手间洗漱。
然后,游魂似的飘到了楼下的餐厅。
傅景洲已经在餐厅了。
男人坐在大理石餐桌旁,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衬得他身姿挺拔清隽。
他肤色是冷调的白,骨相清晰深邃,眉峰凌厉,眼瞳漆黑如墨,鼻梁高挺,寡薄的唇瓣抿得平直,透着股一种不近人情的禁欲感。
一大早看到这么一张帅脸,沈枝意感觉混昏昏沉沉的脑袋都清醒了。
傅景洲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她。
“老婆,早上好。”
听到傅景洲喊老婆,沈枝意就想起昨晚那些不正经的梦,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早上好。”
她干巴巴的回应。
傅景洲吩咐何嫂去端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