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洲,你怎么在我的卧室?”
傅景洲正在衣帽间摘腕表。
听到声音,他的动作顿了下,偏头看向站在浴室门口的沈枝意。
她穿着件白色长款睡裙,睡裙的料子很服帖,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睡裙的领口开的有点大,露出她脖颈上大片雪白的肌肤。
上面还有他昨晚情难自控时留下的吻痕。
红梅似的,在雪白上点缀着,勾人得很。
“傅景洲?”
沈枝意疑惑的喊他。
傅景洲回了神,目光从那片轻易就能引他失控的皮肤上移开,克制的声音反问她。
“你的卧室?”
“何嫂说这是我的卧室。”
沈枝意解释了句,发现男人那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莫名察觉到一点危险的意味。
“那个……”
她咽了咽口水,忐忑的说:“或许是何嫂记错了,这是你的卧室,我现在就出去啊。”
说完,她转身要离开。
傅景洲把腕表放在抽屉里,看到沈枝意从衣帽间路过时。
他突然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没说这不是你的卧室。”
沈枝意愣了下,“那是你走错房间了?”
“我也没走错。”
傅景洲看到她疑惑的眼神,手腕用了些力道,将沈枝意带到了自己面前。
双手掐在她腰间,轻松将她抱起来。
放在矮柜上。
男高女矮的姿势,傅景洲身形高大,完完全全将身前的沈枝意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沈枝意仰头看着他,心跳如擂鼓。
呜呜……
这男人表情好凶,不会是要打她吧?
她家好闺闺也没说他小叔打人啊。
“老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慢悠悠响在耳畔。
“嗯?”沈枝意表情一怔。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傅景洲目光幽深的看着她,一字一句,极其认真的开口:“所以这是我们的卧室。”
男人着重强调了“我们”两个字。
沈枝意:……
以前,她在网上刷到有人说刚结婚了,忘了自己和老公住在一起,下班又回娘家了。
她还在想,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忘。
谁知道轮到她了,她才知道真的会忘。
毕竟这个婚结的实在仓促,结婚对象还是闺蜜的小叔,她一时间没太习惯身份的转变。
“哦。”
“答应的挺快,下次能记得不把你老公赶出卧室吗?”傅景洲似笑非笑的语气问。
“……呃。”沈枝意尴尬的笑了笑,又说。
“主要还是咱俩结婚结的太仓促了。”
“虽然我们是夫妻,但对彼此的了解比较少,还不熟。”
不熟?
傅景洲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眼神晦暗。
都深入交流了三个晚上了。
他几乎摸清了她身上的敏感点,熟透了。
沈枝意继续说:“两个不熟的人住在一个房间,怪不习惯的,我们能不能先分房睡?”
傅景洲沉默。
片刻后,他还是绷不住,咬着牙的质问。
“你和我做的时候,也觉得不习惯吗?”
沈枝意瞳孔倏的瞪大。
不是啊,她说正经事呢。
这男人怎么又把话题扯到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