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韦尔曼太太都不欢迎你了,你还往前凑,要不是人家看在乔小姐的面子上,肯定真会把你赶出去了。”
“我没有……”
姜晚欣被沈太太当众抖出所有刚才的不堪,周遭宾客纷纷投来诧异和鄙夷的目光。
让她脸上那层勉强撑住的惨白褪得干干净净,飞速涨红。
她不敢抬头对上任何人的视线,再也撑不住,推开围过来的几人。
一边说着:“我没有,不是我,你们看错了。”
仓促又慌乱,匆匆离开了。
几位太太捂嘴轻笑:“唉,也真是的,人家沈太太在这看了半天,都没有过去拆她的台,她却不满沈太太为什么不像其他人恭维她,巴结她,非要过来跳,现在好了,丢脸了吧?”
“哈哈…”
人潮再次散开,影影绰绰露出一张英俊不凡,但晦暗不明的脸。
慕云霆和韩俊不知道站在不远处多久了,把刚才的一幕收尽了眼里。
“慕总,我说…这其中有误会吧,少夫人不像是没有分寸的人。”
韩俊叹息道:“原来是姜秘书自己去攀扯,还暗踩少夫人,才惹得韦尔曼太太不喜,还差点遭到驱赶。”
“可她却说是少夫人故意为难她,给她难堪。”
慕云霆俊美如玉的脸上,像是裹了一层看不清的寒雾,幽冷至极。
原本是因为乔安萝性子倔,不愿意低头向晚晚道歉,他觉得有些对不起晚晚,所以准备过来安慰晚晚几句。
却没想到,会听到故事的另一面。
原来,真的是他冤枉了乔安萝。
可她……为什么不说?
不,她说了,是他不相信她。
是他不分青红皂白,仅凭晚晚几句委屈哭诉,便厉声训斥乔安萝。
指责她心思恶毒,心胸狭隘,当众为难晚晚。
她说让他去问皮思格太太,究竟是谁给谁难堪?
他下意识笃定了是她,不屑地扯唇,认为是她知道自己不会去找皮思格太太求证,给自己的错误找的托词罢了。
真相如此简单,只要他一句问话,就算不去问皮思格太太,也可以问侍员,问其他在场的人。
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慕云霆眼底盛涌着对乔安萝的愧疚和歉意,胸口有些微沉,他下意识地在人潮中寻找乔安萝的身影。
可是,并没有发现她的纤影。
一想到她刚才那双对寡淡和无力的眼神,心口闷滞越来越重。
“去找乔安萝,她刚才磕到额头了。”
韩俊含着不解的眼神望着boss:“慕总…少夫人怎么会伤到额头,是不是你对她……”
慕云霆喉结微动,有些暗涩:“我…也是无意的。”
韩俊摇了摇头,迈步离开,去找乔安萝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