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萝准备离开这里,慕云霆却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哪?”
“放开我!”
乔安萝的手腕被他之前就拉红了,现在还拽着她的手腕,她挣扎着,身子踉跄了一下。
额头不小心撞在了玻璃门上,“咚”的一声,
慕云霆忙过去扶她,乔安萝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自己站了起来,扶着额头,走了。
徒留慕云霆一人站在露台上,灯光暗影掠过他挺拔的身躯,他烦闷地扯了一下领口。
心里涌上了无边的燥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乔安萝寡凉的眼神,心里会闷滞难受?
……
宴会厅悠扬的乐曲缓缓散开,红酒高脚杯拆出细碎流光。
人潮中央,姜晚欣与几位华城的贵妇谈笑风生。
其中一个是与她一个圈子里的人,并没有向其他人般那样,对她大献殷勤。
她目光捕捉到她的疏离,心里有些不满,走到那位贵妇面前,语气委婉:“沈太太,还在为你堂妹的事情,而对我心生介怀呢?”
沈太太的堂妹与她曾经是同学,两人曾经为一个学生会主席的位置针锋相对过。
沈太太神色浅淡:“姜小姐,我不是因为堂妹的事情而对你心生介怀,而是我与你本就不是一路人,自然不想和你走近。”
这话让姜晚欣脸上温婉的笑意一僵,在这个圈子里,还没有哪个人不给她姜晚欣面子。
她眼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慢,温浅语:
“沈太太,当年的事情,我和你堂妹也是各凭本事,你堂妹的票数输给了我,也不能一直记恨我呀。”
沈太太听出她在暗讽她的堂妹心胸狭隘,时隔这么久了,还记仇。
她脸色沉了沉,既然她不要脸,她也不需要给好留什么脸面了。
她眉眼疏离:“姜小姐,我堂妹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件事,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跟我堂妹曾经争抢过学生会主席一事。
我们不是一路人,是因为你刚才在皮思格太太面前借话踩低乔小姐的行。
你以为韦尔曼太太听不懂中文,没想到人家不仅听得懂,还当场用中文驳了你脸。
你都快被她请保安赶出宴会厅了,我们又没有遭到驱赶,自然和你不是一路人呀。”
姜晚欣刚才还挂着温婉笑意的脸骤然僵住,唇角上扬的弧度也像机器人卡在半空。
嘴唇开合两下,却像什么话都堵在喉咙里,脸色青白交错,还有一丝被当众戳破心思后的恼羞。
“沈太太,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遭到皮思格太太驱赶了?”
沈太太看向左右,“没有吗,我和这几位太太都听到了,你仗着是慕总的秘书,对今天和慕总一同出现的乔小姐,打压贬低,还说是前来约束乔小姐。
韦尔曼太太反问你,是谁赋予了你这个权利,你怎么不敢说了?”
姜晚欣没想到之前自己的糗态都被几个太太听进去了,她一张脸写满了窘迫难堪,但她还撑着体面。
否认道:“我…我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故意败坏我的名声,我是慕总的秘书,过去打个招呼有什么错吗?”
随行的几个贵妇捂嘴笑说:“唉呀,姜大小姐,刚才我们几个都听到了,你就不要再狡辩了。”
“是呀,姜小姐,究竟那位乔小姐是什么来头呀,怎么她能融进皮思格太太的圈子,而你这个慕总的小青梅,反而融不进去呀?”
几位太太你一我一语,没有嘲讽,却句句都让姜晚欣难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