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松州边境,原本该打的局面,打不起来了,那说明什么,往后立功,越来越难了。”
“因为下一场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起来。”
“大唐跟吐蕃在松州对峙,在朝堂谈判,这事儿开了一个先例。”
李复耐心听着自家夫人分析。
越听越是觉得有道理。
“既然这一整件事的后续是河谷,那么,就冲着河谷去好了。”
“谁都不敢保证,河谷的机会,会不会是下一个占城稻.......”
“所以宁肯去,也比放过之后再后悔的捶胸顿足的好。”
“至于五郎和六郎,去年在庄子上,也算是结结实实的跟禄东赞斗法了一回,可能是那时候因为陛下也在庄子上,五郎觉得不过瘾?”
“五郎这孩子,也足够令人刮目相看,他聪明着呢。”
李复听到这话,笑了。
“那六郎呢?”
李韶微微一顿。
“六郎.......六郎也是个.......听劝的好孩子。”
李复笑出了声。
就看今日六郎那样子。
是啊,是个有趣又听劝的孩子。
要是办事,老五搭配老六,他们两个绝对能搭配出一加一等于一点五的效果。
六郎算零点三。
不过,已经长进了,已经不是那个在蜀地,连人都算不上的蜀王了。
李祐要去河谷,他也愿意跟着一块去。
这苦,一般人都吃不下。
李复眼瞅着,今天这俩兄弟,五郎倒是坚定一些,六郎更像是靠着一腔热血,跟着五郎过来的。
在高原上驻守,可不是靠着三分钟的热血就能扛下去的。
让他们好好想想吧。
如果想明白了,他们的奏章,就足以触动李二凤。
如果想不明白,就此放弃,也不是什么坏事。
有一件事,自已跟六郎说的是对的,而且是至关重要的。
那就是河谷要发展,离不开蜀地的物资支持。
当初松州调拨府兵,调拨粮草军械,一部分都是从蜀中直接调过去的。
天府之国,物产丰饶,不是说说而已。
李二凤对着俩儿子也足够优待了,齐地,蜀地,都是富庶之地。
这俩人在封地上能折腾成那样,李复觉得,该去找李淳风给他们看看。
说不定,祖坟也有点毛病。
与李祐和李愔在王府里的一场宴席结束之后,元日的气氛好像淡了一些。
毕竟元日也已经过去好些天了,虽然依旧在正月里,但是大家已经和往日一样,开始忙活正经事了。
该吃的宴席都已经吃过了。
但是长安城里的年味儿尚有余存。
外头大街上的积雪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朱雀大街上,往来的车马络绎不绝。
越是到年节,商户们越是不愿意停歇,也就元日当天,家里过年,走动。
等到了正月初二,长安城里就已经有铺子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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