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在府上的时候,李恪经常去看他,倒是能跟他说说朝中的事情,但是窦奉节和王崇基的事情不会跟他讲。
因为没有什么关联。
说也只是会说一说河谷的局势。
也正是如此,加上去年在庄子上的时候,知道的关于高原上那边的消息,才催生了他想要去河谷溜达一趟的心思。
至于李祐,他那个舅舅殷弘智倒是想要进齐王府,但是被齐王府的人给挡出来了。
去年差点捅出大篓子,李祐早就派人跟他说过,少在长安的名利场里晃荡,那不是你能掺和进去的。
能保你一次,不一定能保你第二次,要不是看在母妃的份上,阴家哪怕绝了后,都跟他没关系。
李祐心里门儿清,那个舅舅,倒也不是有多么的高尚,为了外甥好。
纯瘾大,想做官,想做大官。
没那个本事,还想揽事。
结果就成了招惹是非。
没少让母妃为他忧心。
不过他在长安城里左右逢源打听消息是一把好手,可惜心思不正,李祐也不想多与他接触。
去年才接触了一次,就够吓人的了,还是吃一堑长一智的好。
少给自已惹麻烦。
下午,李祐和李愔两人告辞离开。
李复站在门口送行两人,目送两人走远之后,叹着气,回到了宅子里。
书房里,李复也忍不住抱怨。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盯上了河谷。
那是什么好地方吗?
人上去了都不一定能喘得过气来,大晚上睡不着觉头疼的要死。
一个不慎,那生死簿上的名字都隐隐约约,忽隐忽现的。
李韶看着自家夫君坐在那里念叨,也忍不住好奇问他怎么了。
李复无奈摇头。
“还不是因为河谷的事儿,年前年后的,怎么那么多人都乐意往河谷去凑。”
“连五郎和六郎都想去。”
“要说建功立业,他们两个作为封王,机会都比别人多,只要把封地治理好,那就是大功劳。”
“结果,也想着往河谷钻。”
“那个该死的禄东赞,也不知道他在庄子上到底干啥了,怎么就惹得五郎非要去河谷,明里暗里的想要跟他碰一碰.......”
李复滔滔不绝的说着。
李韶就那么静静的听着自家夫君絮叨。
人想要往河谷去,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
都说河谷那边是大机会。
李韶把自已的想法跟李复说了说。
“你说,按照往年的惯例,大唐跟吐蕃之间的事儿,要么和亲,要么打仗。”
“结果如今,也没和亲,也没打仗,反而通过一些手段,迫使吐蕃割地,与大唐和平相处。”
“虽说这事儿,是因为吐蕃人贪心太过,将主意打到了丽质的身上,但是仗没打起来,我想,是出乎好些人的预料的。”
“因为侯将军已经带着三万大军在松州有大半年了。”
李韶继续分析。
“原本调遣三万兵马,就是冲着能打起来预算的。”
“长安城的勋贵子弟,立功最快的途径是什么?”
“打仗,立军功,他们有这个底子,有了军功,就能光耀门楣,延续家中荣光。”
“占城稻那种事情,几辈子遇不上一回,多少人因为错过,后悔的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