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齐f已在林安。
她抬起头,看向南书:
樊长歌:"“赵询最近与什么人走得近?”"
南书挑起眉梢看了她一眼:
南书:"“京城来的书商,姓齐。据说是来林安做生意的,可他那排场――一个书商,用得着随身带着暗卫?”"
樊长歌的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她没有接话,只"嗯"了一声,将茶杯放回桌面,站起身来:
樊长歌:"“我知道了。你帮我继续盯着赵询那边的动静,有消息了及时告诉我。”"
现在能确定的便是这个书商就是齐f。
南书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南书:"“行。你自己小心。”"
樊长歌点了点头,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她回到药铺前堂时,柜台前的掌柜已经不在,换了一个年轻的伙计正在擦拭药柜上的瓷瓶。她要的药已经抓好了,她刚拿起来准备离开时,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瞬。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樊长歌抬眼看去,那人穿着一件墨色的衣袍,披着一件深灰色的大氅,身形修长,站在门口时遮住了大半的光线。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影,停在了药铺门口外面,没有进来。
齐f。
樊长歌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她不留痕迹地放下药包,将伙计打发走,看向齐f,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声音轻轻软软的:
樊长歌:"“客官,抓药吗?”"
齐f看了她一眼,随即扫了一眼药柜,语气淡淡的:
齐f:"“能让风寒尽快痊愈的药。越名贵越好。""
樊长歌询问了几句后,点了点头,拿起一支笔,低头在纸上写下药方。
她写完,将药方转过来,推到齐f面前,语气依旧温温柔柔的:
樊长歌:"“客官看看,这方子可行?”"
齐f低头看了一眼那药方,没有细看,只“嗯”了一声,将药方推回她面前。
樊长歌应了一声,转身去抓药。她正低头称量一味药材时,齐f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随口一问,却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齐f:"“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樊长歌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头也没回,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笑意:
樊长歌:"“许是溢香楼见过吧。我与妹妹在溢香楼旁经营生意,客官周身贵气,可能是去溢香楼光顾时见过。”"
齐f没有接话。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带着几分审视的凉意。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齐f:"“我总觉得你很眼熟。”"
樊长歌将称好的药材倒进药包里,转过身来,弯了弯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
樊长歌:"“客官周身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是京城来的吧?”"
齐f掩唇咳嗽,然后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
齐f:"“也许是在林安镇之外见过。”"
樊长歌面色不变:
樊长歌:"“那更不可能了。我自小在林安镇长大,从未去过别处。”"
齐f没有立刻接话。他站在柜台前,微微偏过头,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偏过头,掩唇轻咳了两声。那咳嗽声闷在喉咙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沙哑。
樊长歌将药包系好,放在柜台上,没有急着推过去,而是看着他,开口:
樊长歌:"“公子频繁咳嗽,且呈孱弱之色,是不是常觉心神受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