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歌:"“怕什么?”"
樊长歌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谢征别开脸,声音有些僵硬:
谢征:"“怕你不方便。”"
樊长歌看着他别过去的侧脸,耳尖似乎泛着淡淡的红。
她忽然有些想笑。
这人,平日里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没想到也会害羞。
她直起身,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肩背上的伤口上,语气放柔了几分:
樊长歌:"“放心吧,我对你没歪心思。你都伤成这样了,我动歪心思也没用对不……”"
话说出口,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谢征先是一愣,而后也没接话,只是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意味不明。
樊长歌也愣了愣。
嘴瓢了……
她的耳根微微发热,正要解释什么,谢征已经收回了目光,声音淡淡的:
谢征:"“我知道。”"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可那两个字却让樊长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知道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她拿起桌上的药瓶子,准备往谢征身上倒药。
谢征仍想拒绝:
谢征:"“不必――”"
樊长歌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按下他的肩头,药粉轻轻倒在他背上。
药粉与伤口接触的瞬间,谢征的肩背猛地绷紧。
他的眉头紧锁,额上瞬间沁出了汗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一声没吭。
樊长歌伸手将药粉抹开,动作尽量放轻。
药粉的气味钻进鼻腔,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这药粉的味道……
她一边将药粉抹开,一边不经意地问道:
樊长歌:"“你哪里来的药?这不是我给你买的吧。”"
谢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谢征:"“我写了时文。”"
谢征开口,声音有些哑。
谢征:"“托赵大叔帮忙拿去书肆卖了,换了些钱,买了这药。”"
樊长歌的手没有停,继续轻轻抹着药粉,语气随意:
樊长歌:"“是吗?什么时文?卖了多少钱?”"
谢征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谢征:"“仿大家之作,卖了二十两。”"
樊长歌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垂下眼,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药是上好的金疮药,镇上的药铺根本买不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