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豪气一饮而尽,赵大叔立马给他重新续上。
王传宪端着酒杯,目光慈爱地看着樊长歌,语气无比真诚:
万能龙套:"王捕头:“长歌丫头,叔和你爹是朋友,你日后就把叔也当半个亲人!老赵头是另半个!”"
众人笑了。
王传宪也笑了笑,继续道:
万能龙套:"王捕头:“叔惟愿你,往后的日子,越过越甜!路,越走越宽!”"
他举起酒杯,一字一句:
万能龙套:"王捕头:“夫妻和睦,恩爱白头!”"
一席话,让樊长歌和赵大叔赵大娘都眼眶湿润了。
众人举杯齐声:
“祝樊丫头,夫妻和睦,恩爱白头!”
樊长歌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微微发颤,但脸上依然扬着笑脸:
樊长歌:"“谢谢王叔,谢谢大家伙儿。”"
所有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谢征站在窗前,看着院中那张笑脸,看了很久。
谢征微微扬唇,收回目光,正准备合上窗户,余光忽然捕捉到一道白色的影子。
海东青正在屋顶上空盘旋,翅膀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若非他眼力过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院中人声鼎沸,加之天色渐晚,无人察觉它的踪迹。
谢征的目光一凛。
他转身走到另一边窗边,躲过正院的视线,将两根手指抵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口哨。
声音极轻,几乎被外面的喧闹声吞没。
但海东青听见了。
它掠过房檐,悄无声息地进入另一侧窗口,稳稳落在谢征手臂上,翅膀收了收,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谢征从它脚上取下一个小竹筒,倒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只小药瓶,比拇指大不了多少,做工精致,瓶口封着蜡。
他拔出瓶塞,凑近闻了闻。
是上好的金疮药。
谢五谢七送来的。
他将药瓶收进袖中,抬手抚了抚海东青的背羽,然后轻轻一送,将它推出了窗口。
海东青展开翅膀,一头扎进夜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夜幕降临。
院中几张木桌上都是喜宴的残羹剩饭,地上全是炸碎的鞭炮屑,红彤彤地铺了一地,在雪地里格外扎眼。
宾客们陆续散去,临走时还要拉着樊长歌的手说几句体己话,无非是“早生贵子”“夫妻和睦”之类的吉利话。
樊长歌一一应着,笑容温婉,将每一拨人都送到门口,拱手道别。
最后一拨宾客也走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呼呼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赵大娘送完客人回来,在院子里找到了樊长歌。
她四下看了看,见没有旁人,才神神秘秘地从袖中摸出一本小册子,塞进樊长歌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