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凌不疑的神色隐入黑暗。

...

次日清晨，程府。

南书推门而入时，乔温正对镜梳妆。

南书："“主子。”"

南书恭敬地立在身后，压低声音。

南书："“查到了。”"

乔温透过铜镜看向她，眸色沉静。

乔温.："“说。”"

乔温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妆台。

南书："“还有一事。”"

南书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查探时，顺便查到了另一件事――关于伪币案。”

乔温眸光微动。

乔温.："“说。”"

南书："“伪币案能闹到御前，是三皇子当众揭发。”"

南书低声道。

南书："“而三皇子之所以知晓此事，是……是凌将军及早将消息告知了他。”"

乔温的手指顿住。

凌不疑。

她垂下眼睫，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思绪。

原来是他。

怪不得那日在忌辰上，三皇子突然发难，呈上那枚伪币。

她当时便觉得蹊跷――三皇子向来秉公执法，可消息未免也太及时了些。

原来是他在背后推动。

乔温缓缓勾起唇角，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凌不疑，你果然不是太子那边的人，甚至可能是三皇子的人。

若她没猜错，接下来，宣氏或者越氏，有一方会有意外发生。

...

凌不疑一如往常送乔温和程少商入宫学习。

马车停下，乔温正要下车，凌不疑却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凌不疑："“晚间我来接你。”"

他低声道。

乔温看着他，微微勾唇。

乔温.："“好。”"

她下了马车，程少商正要跟上，却听凌不疑开口：

凌不疑："“程娘子，留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