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又看了看乔温。

乔温也有些意外，看了凌不疑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便点了点头，先行入宫。

宫门前只剩下凌不疑和程少商二人。

程少商有些紧张，看着凌不疑那张清冷的面容，小心翼翼地问道：

程少商："“凌将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凌不疑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凌不疑："“程娘子。”"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凌不疑："“快到你阿姊生辰了。”"

程少商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程少商："“啊，对，阿姊的生辰就在这几日。”"

凌不疑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宫门的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迟疑。

凌不疑："“我想为她庆祝，但不知该如何去做。想问问你们之前……是如何为她庆祝生辰的？”"

程少商看着他，心中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凌不疑这样的人，竟会为了这种事来问她。

她想了想，说道：

程少商："“我听三兄说过，阿姊之前从不庆祝生辰。每年那日，她都会一个人独自出门，大家都不知道她去干什么。”"

程少商："“晚上有时候回来，会看见她一个人喝闷酒。”"

凌不疑的眉头微微蹙起。

原来她每年生辰，都是这般度过的。

程少商："“不过今年不一样了！”"

程少商连忙道。

程少商："“阿姊有你了嘛！”"

她想了想，提议道：

程少商："“要不把阿姊亲近的几个人召集起来，一起吃顿饭？或者带阿姊去放花灯？我觉得阿姊应该会喜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程少商："“或者……你和阿姊两个人一起出去玩？”"

凌不疑眸光微动，心中已有了几分主意。

他看向程少商，微微颔首。

凌不疑："“多谢。”"

程少商摆摆手：

程少商："“凌将军不必客气，阿姊开心就好。”"

凌不疑没有再说话，只是目送她入宫，然后转身离去。

...

长秋宫，文帝与皇后并坐于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