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我知道自己愚钝，可我既入宫闱，总不能永远躲在你们身后。储妃也好，旁人也罢，我总要学着去看清。”"

乔温望着她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抬手替程少商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轻叹了口气。

乔温.："“既如此，我便护着你。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闻，凌不疑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乔温看向他，只见他看着她说道：

凌不疑："“你护着旁人时，莫要忘了护好自己。”"

乔温垂眸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默了默，轻轻“嗯”了一声。

程少商看看二人，眼珠转了转，识趣地轻咳一声。

程少商："“那个……阿姊，皇后娘娘不是寻我么？我先回长秋宫准备着。”"

乔温点了点头，程少商偷偷看了凌不疑一眼，才提着裙摆快步离开。

回廊上只剩下他们二人。

风过廊柱，吹动衣袂。

乔温站在原地，目送程少商的背影消失在尽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她没有挣开凌不疑的手，也没有回握。

凌不疑察觉到了她的沉默，垂眸看她。

凌不疑："“温？”"

乔温转过身来，抬眸看向他。

那双美眸澄澈如水，却仿佛能看透一切。

乔温.："“储君和三皇子，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凌不疑眸光微顿。

乔温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乔温.："“你表面上是储君的人，可我总觉得，不是。”"

凌不疑迎上她的目光，沉默片刻。

回廊上的风穿堂而过，吹起他浅蓝色衣袍的一角。

他忽然抬手，将乔温被风吹乱的碎发拢至耳后。

凌不疑："“今日是霍乔两位将军和长公主的忌辰。”"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凌不疑："“不谈这些。”"

乔温看着他不欲多的模样，没有再追问。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思绪。

不必问了。

她已有了答案。

凌不疑是不是三皇子那边的人，尚且不能确定。但有一件事，她已看得分明。

凌不疑，并非真心站在储君这一边。

她抬眸，正要开口，却见凌不疑正定定望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乔温的身影。

凌不疑："“温。”"

凌不疑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

凌不疑："“无论我在哪一边，你只需知道――”"

凌不疑顿了顿，改为握住乔温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凌不疑："“你我，始终是在一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