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想亲近，从而博取她的好感，进而拉拢凌不疑。

可凌不疑表面上，不就是站在太子这边吗？

乔温收回手，替程少商放下衣袖，目光沉静。

乔温.："“，往后远离储妃，东宫这边，能不来便不来。”"

程少商一怔。

程少商："“为何？”"

乔温.："“长秋宫以外的事务。”"

乔温看着她。

乔温.："“莫要牵涉太深。”"

程少商："“储妃没架子，这深严的皇宫里也只有待在东宫才不会被欺负”"

乔温.："“你见过的人不多，你又如何分辨谁没架子，谁有权势傍身呢？”"

乔温替她挽了挽她耳边的碎发。

程少商："“我虽不会分辨，但我的心是肉长的。”"

程少商看着乔温说道。

程少商："“储妃出身贫寒，和我一样，也不被公主皇子说喜欢。”"

乔温.："“若没有利益纠葛，自然人人良善。”"

乔温.："“你可知你手上的於痕，储妃刻意揉搓过？”"

程少商愣住，那双明亮的眸子微微颤动。

程少商："“储妃……刻意揉搓过？”"

乔温垂眸，指尖轻轻拂过程少商的衣袖边缘。

乔温.："“这淤痕扩散如此之快，颜色这般深，必是药力被刻意揉进肌理深处。三公主那一脚即使再重，却不足以至此。”"

她抬眸看向程少商，目光深沉。

乔温.："“她如此做，无非就是想让我与凌不疑你的伤，从而感念她，憎恨三公主。”"

程少商："“可到底是她把我从三公主那里解救出来的。”"

凌不疑："“解救？”"

二人回头，见凌不疑负手立于三步之外，目光落在程少商身上，薄唇微抿。

他缓步上前，站定在乔温身侧，语气淡淡。

凌不疑："“她如此，既能让你感念她的恩情，又能让三公主受气一次。若他人知道此事，她还能落个贤名。“"

凌不疑："“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呢。”"

程少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乔温侧首看了凌不疑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但突然间想起什么，连忙压下唇角，转回头。

凌不疑迎上她的目光，眸色深沉，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腕间轻轻摩挲。

乔温微微僵了僵，却任他握着，看着程少商，语气柔和了几分。

乔温.："“，我知你心存善念，不愿将人想得太坏。可这深宫之中，人心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程少商低下头，沉默良久。

她想起储妃在三公主欺她时帮她的模样，方才为自己上药时温柔的模样……

都是有所图的吗？都是假的吗？

她忽然抬眸，看向乔温，眼中带着几分倔强。

程少商："“可阿姊你把我带入宫中，而我也接受留在宫中学习，总不能事事置身事外，只关心长秋宫的事。万一有一日能帮得上阿姊你呢？”"

乔温微微一怔。

程少商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