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终于醒了。”
一旁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顾京然满脸担心地走了进来,“你都昏迷了两天了,我差点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沈琉音顿时皱起了眉头,“两天?”
顾京然点了点头,“是啊,前天我带你回到京都,原想给你找个大夫,又担心大夫瞧出端倪,便只敢让人给你换身衣裳,然后静静等候。”
“结果昨儿个一整天你都没有半点反应,就连呼吸都快没了,我在床边守了一宿,你也没醒,便又出去了一趟,这已经是第三日清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琉音的脑袋很胀很胀,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父亲,怎么样了?”
顾京然张了张口,最终选择了沉默。
房间里面落针可闻,沈琉音也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泪水沿着脸颊缓缓低落。
她深呼了一口气,却忍住了大哭的冲动,只是默默看向了窗外……
今日的街道一如既往的热闹,却半点没有过年的气氛,只和平常一模一样。
顾京然默默走到了她的身后,“姐姐可以过去看一眼,我陪姐姐。”
沈琉音默了默,没有说话。
“……”
与此同时。
丞相府外。
“爷,王妃娘娘还是喜欢自己待着,好不容易将她请到了丞相府,她又把自己关回了以前的闺房,谁也不理,谁也不见……”
云舟毕恭毕敬地跟在萧烬珩的身后,低着头说:“或许世间真的不存在什么夺舍,她可能真的只是失去了记忆,不然也不会为了丞相的事如此悲痛……”
虽然现在一个又一个的人都在说如今的王妃是个冒牌货。
可他依旧不敢相信世间会有那么离奇的事……
萧烬珩已经在丞相府外守了许久许久,望着眼前的一片雪白,他张了张口,“随她。”
“可……”
云舟张了张口,“可一直闷在屋里也不是个事啊,倘若她真的伤心过度了,或许咱们应该去问她一问,看看她现在的状态,不管怎么说,她总该出来的一趟的。”
萧烬珩眯了眯眸子,“药王谷的那两位,还没赶到吗?还需要多久?”
“急不来的爷,这才过去几天,咱们的人甚至都没有到达边境,一来一回,路途遥远,等他们收到消息再赶过来时,至少都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听完云舟的话,萧烬珩深深吸了口气,“也罢,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什么靠自己呀?爷,您……”
“倘若阿音还在,她绝不希望有人利用她的身体,如此胡作非为。”
萧烬珩喃喃着道:“倘若她不在了,那么那个冒牌货,更是,罪该万死。”
就在云舟震惊的目光中,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本王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云舟蹙了蹙眉,心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不安。
“爷,您找来的那些道长,全部都是花瓶子,瞧着就没有什么真本事呀,他们满口胡,说的全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废话,说不准,皆是骗子……”
“你不必管他们是不是骗子,你就说本王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云舟默默低下了头,“都准备好了。”
“过去看看。”
说完这句话,萧烬珩便转身坐回了马车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