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永昌国律法。
寻常百姓成婚,两家交换手写婚书即可,不必专门跑去县衙盖章。
只有官吏联姻,迁移户籍,或是对簿公堂之时,文书才会入官府存档。
而萧烬珩,这就要带自己去官府存档,还这么突然……
“不必吧?”
沈琉音说:“大家都是办完婚礼才去签文书什么的,我们……”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是办完婚礼再存文书,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先签文书,再办婚礼也一样。”
反正聘礼早就送了,婚期也早就定了,人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只是一个婚礼而已
萧烬珩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沈琉音,“我昨日确实冲动了,但也并非完全冲动,我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的语气十分严肃,“我会传信给皇上,太后,包括你的父亲,表明我们已成婚的事实,本来成亲就是你我二人的事,婚礼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我们身边的亲朋好友看见,仅此而已。”
沈琉音:“……”
“走吧。”
萧烬珩牵着她就走了出去。
直到下了楼,沈琉音才满脸尴尬地说:“会不会太着急了?”
“不着急,我只觉得有些太迟了。”
萧烬珩微微皱眉,“今日醒来,我想了许多许多,觉得你说的非常对,人这一生,谁也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所以即便只是两个月,我也等不了,我现在就要与你当夫妻,婚礼不过形式,过两月再补上也一样。”
直到被萧烬珩带到最近的那处县衙,沈琉音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在他表明身份的那一刻,县衙里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县令手忙脚乱地给他准备了一大堆材料,却都被他一一否决,只是按照正常流程,如同寻常夫妻一般,互相写下婚书,签字交换,再例文书,做公证,正式存档。
短短半天,便走完了全部流程。
再交待衙门的人不许将他们在权城的事情大肆宣扬之后,两人才一同离开了县衙。
而那短短的两个时辰,对于县衙里的所有人而,都像极了一场梦。
县令满头大汗的站在县衙门口,直到人都走远了,才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疼疼,这不是梦对吧?摄政王真的微服私访了,对吧?”
跟在他后面的一个小厮点了点头,“千真万确,他微服私访,还在婚礼前就跟一女子签订了婚书……”
“他方才是不是说要将婚书送去京都给皇上和太后看?是不是说要皇上昭告天下来着?”
县令满头大汗的说着,又感叹道:“真不愧是摄政王,此番做法,我等还是第一次见,不都是拜完了堂才……”
“大人,您现在可是摄政王婚事的见证人了,冷静点。”
一旁的小厮轻声说道:“不过咱们衙门的印章,管的了摄政王的婚事吗?”
“我朝律法向来如此,婚书都签了,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哪有什么管得了管不了的?”
县令咽了咽口水,“何况人家是摄政王,天下之事,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一个女人而已,搞这么大阵仗,真爱呀……”
旁边的小厮点了点头,“那位估计就是沈家三小姐,那位大名鼎鼎的沈琉音……”
县令听完,心里不由生出了一丝胆怯,“快吩咐下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所有人都给我机灵点,不要走了城主的老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