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
天刚破晓时,城门口处便已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随着天色越来越亮,街边的行人也越来越多,可一辆马车却在那附近驻留了许久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那辆马车才慢悠悠地出了城门。
只是车上的人依旧时不时的掀开窗帘,许是见真的没人来送自己,周齐的表情也显得越发烦躁。
“主子,他们都不知道咱们要走,必定是不会来送的。”
一旁,陈夜脸色苍白的靠在窗边,又说:“其实也不用着急离开,跟在他们身边也不全是坏处,那萧烬珩……”
“别提他们。”
周齐冷冰冰地张开了口,“本皇子只是觉得今日天气异常,恐怕又会下雨,这才一直往外面瞧。”
陈夜:“……”
“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萧烬珩只会在沈琉音的面前人畜无害,沈琉音不在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可是有心机的很!”
车外传来墨雨不屑的声音,“说不准他们早就派人盯着咱们了,咱们前脚出城,后脚他们就能收到消息你信不信?”
陈夜皱了皱眉头,却说:“这是人家的地盘,即便人家消息灵通一些,也是理所当然。”
说着,他轻咳了几声,“你这两日吃火药了吗?每天都那么冲……”
“谁冲了?我就是纯粹看他们不爽。”
墨雨一边驾驶着马车,一边怒气冲冲地说:“那沈琉音狼心狗肺,无情无义,就光有一张好看的脸,事实上,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帮了她多大一个忙啊?她还对主子横眉竖眼的,搞得好像我们都欠她一样,分明是她欠我们的!”
越说越不服气,她又道:“就送那么点金子,打发叫花子呢?我们缺那点钱吗?道谢也不拿出道谢的态度,还有她哥,传闻中的沈南之可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少年郎,最是讲道理的人,他要是醒过来了,总得过来道个谢吧?结果也没有,可见一家都是虚伪的货色!”
陈夜蹙了蹙眉,“别说了。”
“我就说!你不是说救了沈南之后,就可以拿这件事情拿捏沈琉音了?结果人家能给你拿捏吗?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精力,还搞得半死不活的,瞧给你天真的。”
“再吵,滚下车去。”
周齐一开口,墨雨立即就闭上了嘴,只是脸色依旧很不服气。
陈夜张了张口,却也只是欲又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
转眼日上三竿。
沈琉音从沉睡之中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四肢提不起半点力气。
就连脖子都又酸又胀,稍稍转动,便泛起一阵淡淡地酸楚。
昨夜那些滚烫缱绻的画面,一幕幕涌入脑海。
触及那些回忆,沈琉音的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晕乎乎的拍了下脑门,昨天也没喝酒啊!
自己怎么那么不清醒,什么样的虎狼之词都说得出口?
一旁的床榻凉飕飕的,萧烬珩似乎早就已经起床了。
她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双脚刚刚落地,便忽然感觉双腿一软,险些踉跄跪倒在地。
“嘶……”
这腿仿佛不是自己的。
脑中全是昨晚的一幕幕……
沈琉音脸红的几乎都能滴出血来,一边感叹自己大胆的同时,一边已经慌里慌张的穿好了衣服,尽可能将身上的痕迹一一遮挡。
“你醒了?”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