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毛病不大,去修理厂换了点小零件就完事儿了。
修理师傅在修完之后笑着说道:“哥们儿,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吧?这地方出问题,有人是想冲着要你命来的。”
“可能是意外吧。”我笑了笑道。
取了车,李广非要留我在城里玩一玩,我担心许老头在张家营的情况,可是想想我回去了又帮不上什么忙,每当我觉得我空有一身道炁却因为不通术法导致很多时候无能为力的时候,我就会想着秦先生留给我的那一屋子典籍,劝自己不是不行,而是时候未到。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很久没有去看秦青山了,这个道医馆其实已经成为了我在凤凰的唯一安心落脚点,于是我就让李广回去,我则是买了点礼物去了青山叔的道医馆。
到了的时候,发现在道医馆旁边,开了一个新店,名字叫国风纹身馆,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这里以前应该是一个饺子馆,一个老太太和儿媳妇儿俩人开的,手工饺子。
这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任小川——不知道为啥,明明任小川整个人在很多人看来就是废人的状态,可他给我的感觉却是极其的风流风雅,甚至有一种看破红尘的超然。
转念想想,他的这辈子,其实是真的啥都经历过了,天生异能,权贵之家,睡过不知道多少女人,最后活出自我,这样的人生经历,普通人只能是望尘莫及。
青山叔的店还是老样子,里面坐诊的几个医生和帮忙的护士跟我都已经非常熟悉了,看到我也都是亲切的笑着打招呼。
“你青山叔前一阵子来念叨你呢,说你最近也不过来了。”配药的老阿姨说道。
“这不是忙吗,刘姨,您这是越活越年轻了。”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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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青山叔的时候,他还在给一个孕妇诊脉,等他忙完,立马招呼我进办公室聊,他问了一些当时分开之后的状况,又问了问那些玄门天师的情况,对于他我没有什么隐瞒的,大概的情况说了说,就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秦青山听完也是不胜唏嘘,他道:“其实种仙观的事情,老爷子曾经也跟我聊过,大体上就是山水祭祀这一块的,其实这东西本质上是好的,人因为品德高尚功德显著而被敬仰成神享受香火,不管是真能成神或者假能成神,都是能够用他们的事迹来劝诫人的,比如说关二爷,虽然都是混社会的在拜,可起码能让人学会忠义二字,某些书生文官死谏青史留名得入文庙,也能让人学到他们风骨,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拿这个做文章,竟然想成仙。”
“谁说不是呢?”我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