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背后没有老天师他们,我但凡敢搅这个局,我恐怕早就没了吧?”我苦笑道。
“差不多吧,没有老天师,你也就不会卷进这个局里面来,小远啊,这个世界绝非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为啥那么多人选择在山中隐修也不愿意加入这个神调局来获得一个看似很好的前程,就是因为你端了人家的碗,就注定要受人所管,做一些事儿的时候就会身不由己,我当年也是察觉出来了这些东西,所以才不愿意对有些事沾染太深。”许老头笑道。
“原来如此,可是我不明白的是,陈玄策既然这么没品,选择这样的方式上进,为啥那个所有人都说很正直的弯背老六却选择了让他当接班人呢?”我不解的道。
“或许弯背老六也有弯背老六的无奈,终究不是霸王刀举世无敌的时候了,当一个人不得不妥协的时候,原因一定有一个,就是不妥协的代价大到他无法承受,所有的结果都是权衡利弊以后做出的最优解。陈玄策这个人让人琢磨不透,说不定是他在玩一手谋士以身入局,结局胜天半子呢?”许老头道。
“啥意思?”我问道。
“只拿好处不办实事儿。利用那帮人的欲望成为他们的代理人,看似在尽心尽力的帮他们办事儿,其实是在做一个搅局者,就拿红旗水库的事儿来说,他们神调局过来或许所图甚多,但是最后却是一无所获,再拿这件事儿来说,他看似是在支持贾彦涛做实验,其实利用了你把这一切都给搅黄,这就是李广一直说的面对糖衣炮弹,把糖衣吃了,把炮弹打回去。”
许老头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的叹了口气道:“如果陈玄策真的是能做到这一步,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那才是不愧状元二字。”
经许老头这么一提醒。
联想到陈玄策在坟地里面跟我推心置腹的那一次谈话。
我觉得还真的有这种可能。
这让我对陈玄策这个人更加的好奇加畏惧起来,我做事儿能不用脑子的尽量就不用,遇到这种人,只有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份儿。
所以这种人,我还是不打交道为好,我晃了晃脑袋说道:“那许伯,眼前这事儿咱们到底怎么处理最好,怎么能达到一种咱们险胜,他们惨败,张老狗又付出巨大的代价,让这帮人彻底断绝了利用人命来续命的想法?”
“这个确实是有难度的。”许老头重新点了一根烟,思索片刻之后道:“本来我寻思破了他们的法要了他们的命,这没有什么难度,我这个法子一旦实施起来贾彦涛跟张老狗都得死,可这么一闹,又要破他们的法,又不能伤他们性命,还要起到威慑作用,那这个事儿就不太好处理了,但是这场戏,咱又不得不陪他们演下去,一旦让他们觉得这种办法可行,那不知道多少人要跟着遭殃了。”
认识许老头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许老头这么的为难,他盯着眼前那些雕刻出了雏形木人,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我在一边单看却帮不上忙,心里也是急的团团转,贾彦涛这家伙抛出来的解决办法,比弄死他要难的多了。
可不按照他说的做,后果也必然会十分严重,最主要的是,我跟许老头都觉得,我们必须陪他把这场戏给演下去。
“你先去把车修一修,买上金鱼钩和金豆子把那金鸭子给钓出来吧,这事儿急不得,等我在这想想办法。”许老头道。
我点了点头,给李广打了个电话,让他搞了一辆拖车过来把车拖进修理厂,李广过来之后看到我们三个,脸上一下子就不太舒服了,他道:“远哥,我这是不是脱离了群众了?你们三个出来办事儿,这都不带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