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笑着提起包离开了病房。
许伯站起身来关上了门,随后我俩点上了烟开始吞云吐雾,许伯的方怡的话属于是点到即止,但是我能听出来其中的意味儿,毕竟我也是打小就进入这个行当的,自古以来,风水师周游天下寻龙点穴,未必就是为的图卖个好价钱,有时候一桩善缘可能比金钱带来的东西多的多。
“难受不?”许老头问我道。
“还好。”我苦笑了一下。
果然,什么事儿都瞒不过许老头,为什么我一直睡了一星期?期间我断断续续的醒过来,然后再昏昏沉沉的睡去,有八分我身体疲惫的原因,还有两分是我想要逃避,我无法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的丹田炁海里面空空如也,再也没有了那无望不能的气,也没有了那让袁天道等人觊觎的“伪元婴”。
自从得了秦先生的传承之后,我享受到的东西远不止是能过跨过二十三岁这个关口生命得以延续这么简单,我一步得道炁,在玄门内部叫筑基成功,在如今这个全天下有道炁的人都很少的情况下算是一步登堂入室,借着这口道炁,吞煞平怨,以前我无能为力的事情我现在敢去管,我能暴打刘见山,搞跨李洪伟,斗了高志超。
甚至我接触到了之前我想象都不敢想象的圈子,龙虎山里面的老天师,庙里面供奉的邪神仙种,神秘部门的种仙小组,大家都认为存在却没有任何证据的异能者,就是因为这口道炁。
这是我的机缘。
可现在,它没了。
我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的我变成了一个超人,梦醒了之后,我又失去了一切,所以在当时几次醒转之后,我都发现我没有任何的气机,我体内的元婴也消失不见的时候,我慌了。
我承认,前几天因为种仙观太过复杂,老天师说什么阴间吞人杰的使命,包括是神调局在内的一些复杂东西让我疲惫,让我有时候感觉卷入这样的是非不好,可那都是属于凡尔赛,就像是一个人明明拥有很多钱却说自己不快乐太忙没有烦恼一样,你真的让他一夜返贫,他必然不会同意,你让他跟一个穷光蛋交换人生,他也未必答应。
所以,我才会逼自己睡,让自己一直睡,不是逃避这个既成的事实,而是想着我万一哪次睡醒了,发现这些道炁又回来了,就跟当时我初得道炁画符用空的时候,睡一觉醒来发现它恢复了一点一样。
“大家都知道了?”我问道。
“嗯,这几天,不仅袁天道过来过,老天师来过,方别他们都来过,袁天道跟老天师都给把过脉,你的丹田不仅没有任何的道炁,甚至你的整个丹田都已经坍塌了,老天师说这是那个元婴冲破丹田给你带来的伤害,再难恢复。”许老头叹了口气说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