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呢?
普通人哪怕是没有灵根,只要得到高人的指点传承,也有可能摸到道炁,无非就是几率或者早晚的问题,但是丹田破损,这条路就等于是彻底堵死了,再无修炼的可能。
我本来还想着这件事儿我可以藏一藏,不让别人知道我废了,或许还能虚张声势,但是现在看来,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儿了。
我深吸了一口烟,所谓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没有道炁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这件事儿,可我拥有了道炁,享受过了它能带给我的一切不凡之后,再告诉我以后我没有这个东西,并且无缘再有,只能当个普通人。
这真的是一件挺难让人接受的事儿啊!
“本来秦先生让干爹带这口气给我也是意外,现在没了就没了,无所谓,没了还不用卷进这么多事儿里面,终于能消消停停的干回老本行了。”我掐灭了烟头道。
“老天师的意思是说,或许去秦先生的留给你的那里找找看,看看有没有希望恢复,再不济,也可以得一些术法的传承,就像你说的,哪怕是没有道炁,有秦先生的术也足够过的滋润了,就像王建民,要是不是贪心作祟,那一本风水术也足够他传家了。”许老头道。
“嗯呢,我无所谓的。”我笑了笑。
虽然脸上在笑,可内心深处的空荡,真的不知道如何说起,我只能尽力的让我自己不去想这个事儿,我问许老头:“许伯,当时那个种仙观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特别是后来。”
“王守一这个风水局布的很大,种仙观里面他把能收集并拢气运的东西都搞到一块去了,这其中就有历朝历代的在皇陵神道外面的石像生,而王守一自己,靠着这些气运的加持,他让他自己变成了一个仙种,具体怎么搞的我也实在是不清楚,只有老天师大概提过一嘴,他说这一切都是天意,可能是天意的造化,也有可能是王守一技高一筹,又或者说这是陈玄策的算计。”许老头道。
“具体点怎么说呢?”我问道。
“具体?具体点的话,老天师没说,但是从他话里的意思上来说,他说秦雁回和那个人原来是要在你身体里面培养一个纯净的元婴体,当这个元婴最后修炼大成之后元神出窍,吞掉王守一的仙种,那样你就可以成仙了,秦雁回可能觉得这个时间是三年...这话我怎么说呢,秦先生留的这个三年,其实让人非常难猜,就像是种仙观里面仙种成熟的时间段一样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一开始我以为这三年是磨炼你的心性,也有人觉得以你得到道炁为期限的三年是王守一仙种成熟的时间,老天师又觉得这三年是你可以吞煞平怨凝结元婴的时间,这是一条全新的路,哪怕是老天师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而后发生的一些事情,特别是最近这座种仙观的开启,让老天师觉得上天自有定数,他也只能赌你可以吞噬掉王守一,但是很显然..”
许老头苦笑了一下道:“你体内的元婴破体而出与王守一的仙种碰撞,最后到底是谁吞噬了谁大家都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当时若不是你赶到,老天师拦不住王守一的仙种,大家都得完蛋。”
“也就是说,结果到底怎么样,大家都不知道?”我问道。
“嗯,很有可能是两个东西谁也没有吞掉谁,最后同归于尽了,总之,那座种仙观已经废了,如果把这次的行动比作是翻坛伐庙的话,也算是成功了,后来雷劫把整个种仙观给劈的粉碎,神调局现在也就是把一些断壁残垣的东西给带走研究一下。”许老头道。
“嗯,成功了就行,只要王守一不成仙,也不枉我直接连自己的道行都没有了。”我道。
“想去看看吗?”许老头反问我。
“去干嘛啊,现在的我,还有资格去看吗?”我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