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继续向下翻。
“与白莲教来往过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先抄家,再审问。”
“查出勾结白莲教、囚禁女子、藏匿兵器,或者帮助宁王叛军传递消息者,满门抄斩。”
“罪名较轻的,家产同样封存,人全部押进牢里。”
“本王倒要看看,高唐城里到底藏着多少白莲教徒!”
秦红梢迟疑片刻。
“这么做,动静会很大。”
“城中的商户和大户恐怕会人心惶惶。”
吴良抬眼看她。
“本王就是要让他们怕。”
“让他们怕到睡不着觉,怕到以为下一把刀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最好让他们恨不得立刻把本王赶出高唐。”
秦红梢彻底听明白了。
她抱拳领命,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吴良又叫住了她。
“城门照常戒严。”
“不过,别把所有缝隙都堵死。”
秦红梢回过身。
“请王爷放心。”
“属下会留下一条能让他们看见,却又不敢轻易使用的路。”
吴良笑了。
“去吧。”
……
接下来的三天,高唐城中腥风血雨,人心惶惶。
玄衣卫日夜不休的抓人。
城门口贴出的名单越来越长。
最初被斩的那些人,各个罪证确凿。
钱瑞丰家的后花园共挖出十三具尸骨。
其中九人已经无法辨认身份。
钱瑞丰、周崇德等十六名主犯被押到菜市口时,街道两侧挤满了百姓。
七名获救女子也来了。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的那一刻,其中一名女子哭得浑身发抖。
随着刀光落下,钱瑞丰的人头滚出数步。
那名女子看着地上的人头,先是笑,笑着笑着又捂住脸,蹲在人群中放声大哭。
围观百姓纷纷叫好。
“杀得好!”
“这种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逍遥王替高唐除了大害!”
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第二日,玄衣卫又在城中抓了两百多人。
其中一名脚夫替白莲教送过两次东西,所获报酬不过十两银子。
他被抓走时,年迈的母亲抱住玄衣卫的腿,哭着不肯松手。
“我儿不知道那是白莲教的东西啊!”
“他只是个脚夫,别人让他送什么,他便送什么!”
“求求各位大人,饶他一命吧!”
那名脚夫也在拼命挣扎。
“娘!”
“我没事!”
“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两名玄衣卫将老妇拉开,把脚夫拖上囚车。
囚车渐渐远去。
老妇坐在泥泞中,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街上百姓沉默了许多。
到了第三日,一家经营客栈的商户被抄了。
这家客栈曾经接待过几名白莲教徒。
掌柜坚称自己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玄衣卫还是封了客栈,将他一家上下二十余口全部押走。
城中气氛彻底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