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谭宗明提前结束了一个视频会议,亲自开车去晟煊楼下等她。
当那一抹纤细的身影从旋转门里走出来时,即便是见惯了名利场中各色美人的谭宗明,呼吸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慢了一拍。
她今天没有穿职业套装,而是换上了一条法式复古碎花裙,浅杏色的底,缀着细小的红色蔷薇,方领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泡泡袖和收紧的腰身,将少女的娇俏与女人的风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她就像是从六十年代法国老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清纯,浪漫,又带着一种致命却不自知的诱惑。
今棠拉开车门坐进来,将一个小小的纸袋放在腿上,然后侧过头,冲着谭宗明弯起眼睛。
“老板,等很久了吗?”
“没有。”谭宗明发动汽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你今天……很好看。”
“是吗?”今棠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我怕穿得太随意了,会给老板丢脸呢。”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讨好,谭宗明听着,心里的那点烦躁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被完全取悦的满足感。
车子停在一家隐秘的法式餐厅门口。
餐厅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主厨是米其林三星。
侍者引着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谭宗明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对面的女孩。
他为她拉开椅子,看着她坐下,看着她接过菜单,纤细的手指点在那些法文菜名上,神情专注又可爱。
“想吃什么,随便点。”谭宗明将菜单推到她面前,声音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那我就不客气啦。”今棠调皮地眨了眨眼,点了前菜和主菜,然后看着他,“老板,我听说这里的鹅肝很有名,你要不要尝尝?”
她像个正在和男友约会的小女孩,自然而然地为他做着决定,这种感觉让谭宗明觉得新奇又受用。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和一个下属吃饭,更像是在……驯养一只漂亮又有点爪子的小猫。
而就在不远处的另一桌,一个穿着考究,气质儒雅的男人,正顺着自己同伴震惊的目光,看了过来。
“老奇,你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被称作老奇的男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艳,“魏渭,你看那个女人……天哪,简直是尤物。”
魏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一眼,握着酒杯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个美得让人失语的女孩,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侧脸的线条柔和又精致,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的发梢和睫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尤其是她看向对面男人时,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纯粹的依赖和爱慕,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沉沦。
魏渭在商海沉浮多年,自认阅人无数,可像这样干净又勾人的气质,他还是第一次见。
一种强烈的,属于雄性动物的征服欲,瞬间从心底升腾起来。
他对着同伴笑了笑,然后端起桌上一杯还未动过的红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迈着优雅而自信的步子,朝着那桌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打断了餐桌上融洽的气氛。
今棠抬起头,看到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