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四嗤笑一声,抬眼斜睨着楼新月。
语气嚣张又无赖:“楼姑娘,之前该交代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
我好心帮着你大嫂带几天孩子,你们不但不感激我也就罢了,还恩将仇报。
把我带到这鬼地方来???”
赵老四反而还装上了好人。
“我都说了,是孩子亲妈托我照看他的,我这人从不干恶事,清清白白做人!
你们再胡乱给我定罪,我回头还要去告你们滥用职权!”
赵老四笃定公安拿他没办法,态度愈发嚣张。
楼新月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淡淡颔首。
“好,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既然你执意不招,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楼新月手腕微动,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旁人还没看清她的动作。
三根纤细的银针已经精准无误地刺入了赵老四耳后、颈侧、肩井三处不起眼的穴位。
入针极浅,看起来不痛不痒,甚至连赵老四自己都只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酸胀感。
他当即不屑地哼了一声:
“搞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
谁…”
可他的话音还没彻底落地,诡异的痛感骤然席卷全身。
那不是皮肉受伤的刺痛,也不是磕碰的钝痛。
而是一种钻骨入髓、顺着经络蔓延开来的酸麻胀痛!
痛感从三针入体的穴位炸开,瞬间蔓延至赵老四的四肢百骸。
像是有无数根开了刃的尖刀,在他的骨头缝里、经脉里疯狂穿梭、搅动。
一开始还只是酸胀难忍,短短两秒后,剧痛骤然翻倍!
“呃――!”
赵老四脸色瞬间煞白,方才挺直的背脊猛地佝偻下去。
双手死死攥紧木椅扶手,指节瞬间绷得泛白。
他想嘶吼,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只能发出压抑又痛苦的闷哼。
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绷,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滚落。
这针法是楼新月现代学了近七年才成的师门独家穴位针法,不伤人命,不留伤痕。
专治死扛硬赖、拒不认罪的顽固之徒。
这种痛只有当事人才能够理解。
不痛在表皮,痛在经络神魂,相比较那些皮开肉绽的酷刑,这才是最折磨人意志的刑罚。
赵老四只顾着喊痛。
全程外表又看不出任何伤势,外人看来只觉得是他反应夸张、故作姿态。
楼新月这一招才叫高,完美避开所有审讯规矩的禁忌。
还不叫犯人好过!
霍庭渊站在一旁,眼神沉稳镇定。
虽然说是早已熟知楼新月要用的手段,但还是被楼新月的表现惊住了。
赵老四的痛苦看着并不作假。
霍庭渊没有多话,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
而郝诚和另外几名广省的公安干警,早已彻底看呆了。
他们原本以为楼新月所谓的“心理疏导”只是寻常的劝说手段。
顶多是拿捏人心的话术,万万没想到她的针灸之术竟然有这般奇效!
方才还嚣张跋扈、油盐不进的赵老四,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气焰。
不过短短数十秒???
赵老四的额头青筋暴起,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牙关死死咬着。
嘴角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底布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慌乱。
大家都能想象得到他此刻明显是已经痛苦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