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
季昭颜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胸口。
裴淮止一愣,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红透。
“我……我说的是地位!”
季昭颜扫过他通红的耳根,含笑反问:
“地位?”
“嗯,你最大。”
季昭颜心弦微微一颤。
许是更深夜静,难得反思片刻。
自己对江述白,好像是太过随意了些。
到底是她看中的收藏品呢。
她勾唇一笑。
“那我可得好好教导你,等着,我先洗漱。”
说完,季昭颜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抬手卸掉发间的首饰、钗环。
裴淮止跟在她身后,脑海中不由浮现之前看她画眉时的场景。
“颜颜,我学会画眉了。”
“可惜,这会儿没有江大人施展的余地。”
裴淮止抬手,轻轻握住她的一缕发丝。
浓密的长发光可鉴人,没有了钗环的束缚和装饰,却更添几分纯粹、自然的美感。
季昭颜卸掉首饰,走向早已准备好的水盆。
发丝自裴淮止掌心轻轻滑落,只留下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拿起季昭颜佩戴的一根珠钗研究,发觉簪头和簪柄的位置似是有条缝隙,握紧轻轻一拧。
细碎的粉末落下来,沾染到了他的指尖。
他眸光微微一闪,拈起粉末放到鼻尖嗅了嗅,而后身体微晃,眉心紧紧皱了起来,扶住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颜颜,这是什么药?我怎么感觉头晕得厉害。”
他向前踉跄着走了两步,身体也摇晃得厉害,而后一个不慎,摔倒在了软榻上。
“嗯……”
他喉间溢出一丝闷吭,眉心蹙得更紧。
“我还觉得有些胸闷气短,身体发烫。
是不是我吃的东西与你簪子里的药性相克?
或者说,两者相结合,形成了其他的药效?
唔,好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