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颜丢掉擦拭水珠的帕子,快步来到裴淮止面前,语气带了些许的焦急。
“你晚上吃的膳食里可是有杜仲鹿肉汤?”
裴淮止毫不犹豫地点头。
“是,是喝了鹿肉汤,觉得味道不错,还连喝了两碗!”
他似是难受到了极点,竟直接抬手扯起了衣襟。
他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束腰长袍,衣襟本就松散,被这么一扯,瞬间露出来一片弧度完美的胸膛。
季昭颜凤眸之中闪烁着幽色。
“别乱抓乱挠,仔细伤到了自己,我先帮你诊诊脉。”
说着,她牵起了裴淮止的手腕。
裴淮止却好似难受到了极点,一点都不老实,害得她几次想要摸他的脉搏都被错开了。
“颜颜……我好热……你……你帮帮我……”
低沉的嗓音带上了微微的沙哑。
往日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用极尽缱绻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季昭颜略微用力按压住他的手,扯过一旁的红绸,利落地绑住了他的手腕。
另一侧如法炮制。
裴淮止呼吸愈发沉重,额头、脖颈、胸口……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颜颜……我不乱动,你……你自己来……”
季昭颜侧身伏在软榻上,整个人几乎半靠在裴淮止的怀里。
她指尖轻轻碰触裴淮止的耳根,语气满是担忧:
“浑身滚烫?”
“嗯。”
“情难自抑?”
“嗯。”
“任我施为?”
“……嗯。”
最后这个“嗯”字一出口,裴淮止的耳根瞬间覆上一层滚烫的温度。
季昭颜俯身凑近,潋滟的凤眸里好似藏匿着一个无形的漩涡,能够将人的魂魄吸走一般。
裴淮止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忍不住喉结微动,吞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