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爷跪直身体,手仍旧在发抖,却竭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江大人,自上次宋家举办宴会之后,草民已经将宋二一家驱逐。
只是由于事务繁忙,忘记去官府报备。
如今,宋二不知悔改、宋筱和宋瑜亦是助纣为虐。
这一家人,便全部交由江大人处置,是生是死,皆是他们咎由自取!”
季老夫人心头咯噔一声。
那供词上到底写了什么,竟让宋老太爷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亲生骨肉!
被拖到门口的宋二老爷双目大睁,几乎是肝胆欲裂。
“父亲……”
父亲竟然选择了舍弃他和两个亲孙女。
他怎能如此冷血?
突然,他又想到了将他害到这个地步的大夫人。
他猛地朝大夫人所在的方向扑去,双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宋r!你这个贱人!都怪你,是你在我面前大骂季昭颜。
说她举止放一荡,和江大人有染……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这个贱人!
你害死我了,你把我们一家都害死了!”
他只往前扑了两步,便被护卫狠狠地拧住手臂,猛地反剪到身后。
由于太过用力,两只胳膊直接脱了臼。
那宋二却好似仍旧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住地想要扑到大夫人面前,将她生撕了,口中骂得也愈发难听。
裴淮止眼底闪过一抹不耐。
“堵了他的嘴,拖走!”
“是。”
宋筱和宋瑜已经彻底吓傻了。
完全没想到,只是说了季昭颜几句坏话,这会儿就要搭上整条命去赔。
“江大人,民女知错!民女以后再也不敢说季大小姐的坏话了!”
“江大人……求您高抬贵手了,饶过民女的性命吧!”
她们知道听到季昭颜名声尽毁时有多得意,此时就有多绝望。
眼看着裴淮止没有任何的触动。
宋瑜不知想到了什么,尖声道:
“江大人,民女愿意向季大小姐磕头认错!民女愿意承认那些流都是凭空捏造,只求江大人饶过我们姐妹一命!”
裴淮止终于抬起了眼眸。
“认错?”
这两个字却好似一根救命稻草,在宋氏两姐妹眼前不断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