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夫人还在哭诉。
“江大人明鉴,民妇所说,字字属实,不敢有任何虚。江大人若不信,尽可派人去调查!”
宋二这会儿也从巨大的恐慌当中回过神来。
“不对,她全然胡说八道!”
他的确推动了流,却也只是说季昭颜行为跋扈,欺压他的两个女儿,并没敢将她往江述白身上攀扯。
他虽然厌恶极了季昭颜,可也不会拿着脑袋往铡刀上撞。
大夫人这会儿已经吓得犹如鹌鹑一般。
“不,不是的……”
她慌忙地摇头,可跪在门口的廖妈妈却猛然抬起头来。
“大夫人……”
她一边哭喊,一边快速地往前爬,直爬到大夫人的身边,这才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不好,没有在您散布流的时候及时阻拦,
这才酿下了今日的大祸。可夫人,咱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啊!”
大夫人愣愣地看着额头磕得一片青紫的廖妈妈。
“你……你胡说什么?”
廖妈妈转头,对着裴淮止恭敬叩首。
“江大人,老奴是照看着夫人长大的。
她脾气暴,性子直,却从没有恶毒的坏心思。
奴婢也仔细劝过,说命格之事不可信。
可大夫人却太过思念女儿,一句都听不进去。
加之老夫人身体不好,越过了大夫人,将管家权交给了大小姐和二小姐共同协理。
她心里的这口气就更不顺了,就连回娘家探望,也被大小姐下令早些回府。
气愤之下,再加上宋家两姐妹的恶意撺掇,这才一时冲动做了傻事!
恳请江大人明察真相,饶我家夫人一命!”
宋老太爷呼吸越发沉重。
这廖妈妈……可是宋氏的陪嫁婆子,她何时背叛了宋家?
裴淮止眼底闪过一抹玩味。
“也就是说,这惊动整个江南的流,是宋氏和宋二一家搞出来的?”
廖妈妈再次重重叩首。
“是,宋家两位小姐身边的下人皆有参与,江大人一查便知。”
裴淮止眼底闪过一抹锐色。
“拖下去,本官要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