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我父亲年事已高,却没想到竟还沉迷美色。
恳请薛大人明察秋毫,为我季家人做主!”
宋归宣猛然站起身来,一把扶住因为震惊,而险些后退摔倒的宋老太爷。
“二叔,你胡说什么?哪里来的沉迷美色?”
宋二老爷眼底带着阴狠之色,他看了眼宋老太爷难看的脸色,咬牙坚持道:
“这美色……自然就是季昭颜了。
父亲就不必隐瞒了,毕竟那季昭颜就是个祸水。
他可是连白云寺的望川大师都能蛊惑,您虽年纪大了,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
宋老太爷深深吸气,险些没被当场气晕过去。
“畜、畜生!”
他气得不住哆嗦,嘴唇都泛起了青紫。
他为了重回宋家,竟不惜毁掉他这个父亲。
殊不知,有了这等把柄握在手中,即便他重回宋家,也只能沦为被季老夫人操控的傀儡。
宋二老头扭开脸,不去看宋老太爷的神色。
薛知府放下茶盏,面上闪过一抹惊讶。
“竟还有此事,这……看来宋老太爷的确是不宜再掌家了,今日,本官就做主……”
他话未说完,祠堂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惊呼。
只是那惊呼声刚起个头,便戛然而止,好似被什么人掐住了脖子。
还不等薛知府和季老夫人等人反应,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便如同惊雷滚滚而来。
下一刻,几名带刀护卫冲入祠堂。
唰唰唰!
长刀出鞘,径直架在宋二老爷以及薛知府等人的脖子上。
薛知府紧握住椅子扶手,色厉内荏地冷喝一声: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怎可对本官无礼?”
门口,一道沉稳的脚步不徐不缓地迈了进来。
一袭月白色绣银竹纹长衫,身姿挺拔、容色俊美,可一双黑色眼眸,却裹着千尺寒冰、冷意肃杀。
“本官的人对你无礼了。
你有什么意见?
来,跪在地上,好好地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