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大师吩咐人帮季昭颜准备制作回生丸需要的药材,自己则回到住处,开始动手写信函。
很快,一封封信件便被写好,装入信封,标注好需要送达的各处府邸,直接交给了等候在一旁的武僧。
“每一封信函,定要亲自去送。”
“是。”
望川大师正要放下笔,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笔再次写下一封,交给一旁等候着的小沙弥。
“这封给住在甲子禅院的香客送去。”
小沙弥接过,蹦蹦跳跳地往禅院而去。
甲字禅院外。
朔风接过信件,又从怀里掏出一把花生递给小沙弥,目送着他蹦蹦跳跳地远去,这才转身进入禅院。
“主子,望川大师给您的信,还专门派了个小弟子送过来。”
裴淮止正坐在桌案后,手边放置着一册佛经。
他接过信件,垂眸一扫。
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
能不能管管你家祖宗?
他的目光着重在“你家”两个字上流连。
只觉得这两个字前所未有的顺眼,甚至唇角不自觉地溢出一抹轻笑。
“望川大师有空给我写信,看来空闲时间还是太多了。
去转告大师,季家大小姐受了惊吓,胃口必定不好。
若是能够尝到他亲手做的素斋,那就再好不过了。”
朔风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神情有些迟疑。
“主子,望川大师应该不会答应吧。”
裴淮止屈其指尖,轻轻在那张信纸上弹了弹。
“他若有本事拒绝昭颜,也就不会专门写封信,来调侃本王了。”
白云寺内。
望川大师苦哈哈地亲自下厨做起了素斋,竟罕见地对了季昭颜的胃口。
周妈妈和轻云瞧见自家主子喜欢,又见寺中没有外人,便主动前去央求望川大师,默默地跟在旁边学习,五六日的功夫,竟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而这段时日,整个黎阳城已经炸成了一锅沸水。
季昭颜前去白云寺的消息当天便传开了。
众人只以为她是想去避避风头,却全然没想到,望川大师竟会专门为了她给黎阳的官员以及乡绅大户写信。
更没预料到,此事竟然连黎阳书院的王老山长都给惊动了。
王老山长虽一生未入朝为官,可朝堂之上,却有将近一半的官员是他的门生。
收到信件之后,王老山长虽未明确表明态度,却在书院中,训斥了几个聚在一起议论此事的学子。
如此,大半个江南都因为两人之事闹得沸反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