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这个问题不够重大吗?这可是咱们主子的终身大事!”
沉影沉默不语,甚至往旁边挪了两步,嫌弃之意溢于表。
朔风正要追过去再问,余光瞥见一身寒气的裴淮止走出来。
“主子……”
他打了个寒战,摸了摸手臂上起来的鸡皮疙瘩。
不对劲!
主子一身寒气,都快把人冻傻了。
季大小姐也不在啊,谁把他老人家气成这样了?
突然,他瞳孔微微睁大,抬手使劲地戳着沉影的肋叉骨。
沉影额角青筋一跳,险些没忍住一脚给他嵌到墙上去。
“又干什么?”
朔风指着裴淮止的右手,示意他去看。
“那,白纱!”
沉影不明所以。
朔风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你是不是个榆木脑袋?
那白纱,你不觉得眼熟?
像是季家大小姐用过的?
而且瞧那大小,还是裁剪过的。”
沉影依旧不明白。
“那又如何?”
“但凡女子用过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碎布,都不能轻易丢弃。
以免被有心人利用,那块白纱,是季大小姐帷帽上的,懂了吗?”
沉影看了眼脚步不停地裴淮止。
“主子要把那块白纱给季大小姐送回去?”
朔风再次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那白纱能出现在那儿,就证明那是季大小姐刻意留下的!”
沉影陷入了沉默。
留块白纱干什么?
那料子,擦脸也不得劲儿啊。
朔风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
“咱们主子,苦啊!”
沉影奇怪地看着他。
“你疯了?”
朔风扬了扬下巴,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
“别的女子,给男子送信物,那是荷包、香囊、手绢子。
你再瞧瞧咱们主子看上的这位,药瓶、胖虫、布片子!
关键,夺了咱们主子的清白之身,竟然还不想负责!”
走在前方的裴淮止停下脚步,额角青筋猛然一跳,深邃的黑眸被压抑的怒火填满。
他回眸望过来,淡淡一个眼神,却仿佛有千钧重。
“沉影,把他的嘴缝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