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止瞳孔骤然一缩。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季昭颜,周身的寒气不要钱似的向外涌,形成一股慑人的威压。
然而,季昭颜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缓缓向上扯了扯他的衣袖。
裴淮止只觉这房间中太闷,以至于喉咙都有些干涩。
“季昭颜!”
他开口,声音满是警告。
“把我放开!”
季昭颜翻转裴淮止的手腕,指尖按住他的脉搏,疑惑道:
“江大人什么时候染上了心疾?这脉搏跳得有些快啊。”
裴淮止面如寒霜,沉默不,暗中却用内力不断化解药效。
季昭颜看穿他的打算,却也没有制止,嘴上依旧占着便宜:
“我知道了,江大人不说话,是想激起我的好胜心,让我对你再过分些。”
说着,她的手直接放在了裴淮止夜行衣的衣襟处。
“这是我第一次见大人穿一身黑衣,真是英俊帅气。”
她目光将裴淮止从头扫到尾,眼底满是欣赏。
自己这收藏品真是越看越完美。
“大人以后穿衣,就该像今日这样,把腰带勒紧些。
这宽肩、窄腰、大长腿,不露出来给我欣赏,岂不是浪费?”
裴淮止愤怒到了极致,反倒稍稍冷静了下来。
“不是要为所欲为?”
季昭颜露出几分惊讶。
“大人刚刚还生气呢,原来是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期待得紧。那我可要开始了。”
说着,她一把握住裴淮止的手,下一刻……
唰!
金簪在烛火的照耀下泛起丝丝寒芒。
尖锐的顶端划破裴淮止的手腕,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他的腕骨滴落。
裴淮止心脏猛地一沉,眼底闪过锋利的寒芒。
“行刺?”
季昭颜低头在他手腕上吹了下。
“我怎舍得?”
裴淮止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