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早晨清冷清冷的,太阳再亮,也不能去除身上浓重的寒意。
沈聿和江语正走在来工厂的路上。
江语一直在想象今天不能准时交付货物的林希冉该多绝望:“我要看看她会发什么疯!太期待了。”
“货到了。”沈聿远远地看到了几辆大货车,就预感到事情有变。
江语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不可能!”
“想必有人也动用关系,去打了招呼。”沈聿转过身看她,指着那个站在林希冉身旁的男人,“顾砚辞。”
江语咬牙切齿,撒腿就往前冲,沈聿拉住她:“你干嘛去?”
“告诉林希冉,这事没完!”
“省省力气吧,要对付她,还得另想办法。”
江语轻笑:“沈聿,你怎么了?之前我还以为你喜欢林希冉。”
沈聿看到不远处的那对男女,郎才女貌的,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嫉妒和厌恶,他拉起江语的手,虚情假意道:“你误会了,我接近她,全是为了你和你妈,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把林家的钱都据为己有吗?”
“哦?是吗?你现在还这样想?”
沈聿微笑着,笑里带着无人察觉的阴湿。
他望向林希冉:林希冉,既然你不要我的爱,那就恨我吧,至少这样,你心里就有我了。
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林希冉抬眼搜寻,发现沈聿正死死盯着她。
她笑着,挽住顾砚辞的臂膀,走过去:“沈经理,你还挺有本事……”
沈聿表面上装作没事人:“林助理,挺早的。”
林希冉看出他那种装出来的云淡风轻,故意戳他痛处:“送货嘛,当然早。我答应了客户今天交货,晚一秒都不行呢。”
“呵呵,是我的错,没让你睡好。”
是啊,要不是沈聿阴险毒辣地给林希冉使绊子,差点临门一脚交货就要开天窗了。
顾砚辞本来在旁边乖乖看戏,但听到这话,却按捺不住了。
顾砚辞:这男的什么意思?
他微笑着插嘴:“沈经理说笑了,她最多是因为我而没睡好。”
林希冉深吸一口气:老天爷,顾砚辞是在开什么车?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顾砚辞面对林希冉质问的眼神,眉眼弯弯,随后,把林希冉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如果说林希冉刚刚是礼貌性挽住顾砚辞的话,现在等于是整个人贴到顾砚辞身上。
看到这一幕,沈聿不禁握紧了拳头。
江语在旁边忍不住叫嚣:“林希冉,你别得意,这批货交上了又怎么样?你垫了多少钱?账上还有钱吗?别以为过了这一关就万事大吉了。”
林希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江语,你昨天在培训班撒酒疯砸场子,还没跟你算账呢。”
江语笑了:“算账?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林希冉放下挽着顾砚辞的手,掰着指头,一脸认真:“我跟顾砚辞联手请来给厂里工人上课的老师,时薪50块,你昨天耽误了一个小时。”
林希冉礼貌性微笑,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