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玄襄旧疑未解,又在收获了更大一堆疑问、满心茫然不知所以之际,被桓钦无情的赶出了草原。
旷野之上,再次恢复了原有的和煦安详,风拂过连绵青草,卷起细碎温柔的声响。
桓钦缓步走到无忧身边,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狐裘,轻轻披在她的肩头,将她微微发凉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拥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累不累?吹了这么久的风,可曾受凉?”
无忧靠在桓钦温暖安稳的怀中,周身萦绕着他的气息,心中一片松适静谧。她轻轻摇了摇头,抬手环住他的腰身,笑道:
“怎会这般娇气?我又不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虽然这具身体道基已失,源力不足,可到底还是仙身法体,没那么脆弱。”
话音稍顿,无忧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神色透出了郑重认真。她抬眸望向桓钦的双眼,正色道:
“我刚才的话,玄襄没听懂,但我想你应该听懂了。你,明白我的真身来历了吧!”
自封神之战桓钦释放新的天道法则之后,便贯通了这个世界的本源之道。如今,他可以是桓钦,也可以是天地意识。此间万事因果,皆在他眼底,无所遁形,想必已经想起了时序支流曾将他裂出,送上万天之界的记忆。
“桓钦,你承接了天地意识,便该知道这万界之上的万天之界,是因为什么而存在。我降临的意义是为了修正此界时序流的歪曲,如今新天道已定,时序归位,为不干扰此界因缘推演、本源自洽,我不会停留很长时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阻止你寻找六界机缘,来修补我仙身源力的原因。”
桓钦不语,没有应声,只眸光明明灭灭地闪动,昭示波动的内心。无忧懂他的沉默,亦自知这番话未免过于冷情了些,可长痛不如短痛,这件事早说比晚说好。她收敛心神,有些感伤的轻叹了一声,接着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