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野马王,野性难驯,力大无穷,凡界无数勇士都折戟沉沙,从未有人能将其收归于翼下。玄襄身为魔界至尊,法力通天,却偏偏被桓钦要求,不得以神通辅助,只凭借他的肉身之力,徒手驯服。他放眼望去,草原之上风声呼啸,野马王昂首嘶鸣,鬃毛飞扬,野性十足,看起来……就非常难搞的样子。
玄襄眉心紧蹙,却没有多说什么,当下朝着野马群浮飞而去,在离它们丈许远处收气落地。他看了看因有外人侵入而显得有些躁动的野马群,又看了看远处一脸看好戏的桓钦,眼中的坚定光芒灼灼而燃。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起所有魔气,摒弃杂念,提步飞奔,经过一阵惊险而风骚的蛇皮走位后,终于穿到了野马王身边,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马背上,任凭野马王疯狂奔跑、肆意腾跃、拼命甩脱,他始终死死抓住马鬃,腰马稳如泰山,分毫不让。
一人一马,在草原之上狂奔了整整三个时辰。最终,野马王力气耗尽,才渐渐平息了戾气,放缓脚步,温顺地低下头颅,俯首称臣。
玄襄,终究还是成功了!
他翻身下马,满身尘土,衣衫破损,发髻散乱,连步履都显得疲惫蹒跚,却难掩眼底的激动与期盼。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青石旁,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做到了……桓钦,你说话算话,让我见人皇。”
桓钦缓缓抬眸,看了一眼浑身狼狈不堪却执着得简直有些不可理喻的玄襄,没再多说一句,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身后的身影。
无忧不知何时已经出了毡帐,一直坐在桓钦身后静静观看玄襄驯马。待他过来,便缓缓起身,微微点了点头:
“身手不错!”
玄襄不,只一瞬不瞬直盯着无忧。后者轻叹,又继续道:
“你想问空的下落。”
玄襄一愣,然后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