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再次笑了起来,听语气似乎是相信了,只是她猛然转向魏锦人的目光却穿过金丝眼镜,看透了他的内心。
“我怎么可能相信你的鬼扯呢?”
她话意急转,笑容消失,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然嘲讽。
“秦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锦人见她眼神剧变,心里一突,有种不祥的预感。质问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不善。
“什么意思?自然是不相信肖九的话,也就是我不相信你魏锦人的话。”
无忧不再虚假的客套,很是直白的传达了对魏锦人的不喜。这让刚才一直在介意她抢话跟魏锦人对谈的白凤衣急了,怎么好好的说着,两人竟然对上了。
“若雪,你在说什么?魏先生可是我们的恩人,你怎么能这样跟他说话?”
“恩人?哼!”
无忧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下,抛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凤衣,我说过你太天真了,他魏锦人于我有什么恩?你说说,一个盘算着将我卖出去的人,能对我有什么恩?这次所谓的救,根本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而已。”
说完,她不待魏锦人放话,再次转向肖九,厉声问道:
“我问你,梅子在哪儿?”
无忧早知道肖九是个混账东西,本性根本靠不住,过去愿意倾家荡产跟梅子相会,无非是贪图美色,精虫上脑。但梅子毕竟怀了他的孩子,再怎么样看在血脉的份上,他也应该好生照料她,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然而,她得到的消息却是,徐远的人找到梅子时,她抑郁症发作,差点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跳河自尽。
“这,你怎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