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人!”
“魏先生。”
肖九的车连夜开到上海,开进了魏锦人的私人别墅。白凤衣见到他时,满眼都是无法克制的思念和女儿情态,这要不是无忧在场,估计她已经入怀而泣,一诉衷肠了。
“凤衣,秦小姐,这一路颠簸,让你们受苦了!”
魏锦人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跟初见时并无二致。可无忧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不到他眼底深处藏得很好的,一种名为贪婪的兴奋之光。
“魏先生哪里话,应该是我跟凤衣要多谢先生仗义出手才对。数月未见,先生别来无恙?”
“多谢小姐挂怀,尚可!”
“如此便好!只是魏先生,我有个疑问,怎么柳诗还没来?”
无忧笑意嫣然,看似因脱离会馆重获自由而心怀感激,但魏锦人却发觉她的笑分明有些别样的含义。那种笑不达眼底,极为平静,跟白凤衣发自内心的深切动容不同,她的平静中还带着清醒,甚至洞悉的意味。这让魏锦人一时有些拿不准,她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在魏锦人的印象中,秦若雪清泠内敛,对外人总有种冷冰冰的疏离感,话也不多。这一反常态,让他着实有些奇怪。
“是这样的,秦小姐,秋少爷被秋氏抓了,柳小姐实在放心不下他,非要回去。我便让人护送她去了镇里的分行藏起来。等我们救回秋少爷,他们夫妻俩就能团圆。”
在魏锦人的眼色示意下,肖九反应很快,马上做出了看似合情合理的解释。
“哦?这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看出无忧疑问未散,肖九立刻指天发誓般的强调了一下。
“这样啊!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