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钰:“起来起来。”
他把梁妲从椅子上拉起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牵着她的手。
娄钰:“这才吃完午饭就要躺,姐姐这样身子骨怎么好!而且躺一下午晚上又该睡不着了。我们出去院子里走一走,消消食。”
梁妲被他拽着往院子里走,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挂在娄钰胳膊上拖拖拉拉地挪步。
梁妲:“我走不动,腿没力气,吃撑了……”
娄钰:“就是吃撑了才要走。”
娄钰半拖半抱地把人弄到了院子中央,花匠已经翻好了一半的地,堆在墙根的黑土散发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日头刚好不那么烈了,秋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娄钰:“走两圈,慢慢走,我陪着你。”
他当真牵着她绕着他们的小院子走了起来。
从老槐树底下走到东墙花圃,从花圃走到西角的石桌,再从石桌绕回廊下,一圈接着一圈。
梁妲起初还挂在他身上打瞌睡,走了两三圈之后气息慢慢顺了,脚下的步子也稳当了些,胃里那份胀坠感被走动催着,渐渐散开了,整个人反倒松快了不少。
走了大概五六圈,娄钰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停下来,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两步站到她对面,拍了拍手。
娄钰:“行了,姐姐消食够了,我们该做正事了。”
梁妲明显知道是什么事!她警觉地抬起了头。
梁妲:“什么正事?”
娄钰:“当然是五禽戏了。”
他还勾了一下梁妲的鼻子!
梁妲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打从她嫁进来身子慢慢好转之后,郎中就说光靠吃药和食补还不够,筋骨也得活动起来,气血才能真正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