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妲:“可我在家也是吃蟹粉酥的!梁家的蟹酿橙做得不好吃那是厨子手艺差,又不是我吃了就不好了!”
梁妲急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腰板都挺直了。
梁妲:“再说了,那水晶脍和金玉羹我又不是不能吃,你也不给我分,就抱着自己吃,你故意的吧?”
梁妲:“一桌子就六个菜,你一个人占四个!”
她说到后半句声音委屈起来了,眼圈又开始有泛红的苗头。
娄钰咽了嘴里的东西,才赶紧放下碗筷凑过去,蹲到她椅子旁边仰着脸哄。
娄钰:“那水晶脍和金玉羹啊,也都有是猪肉鸡油勾的底子,郎中说姐姐近日不宜吃太腻的!”
梁妲偏过头不看他,指头绞着袖口的绣边,嘴撇着。
梁妲:“你就是故意的。我在家里就馋这两口,蟹酿橙是樊楼里头也算最有名的名菜,我嫁过来都这么久了一回没吃过。”
“那酥黄独我也听说过,就樊楼做的酥黄独酥壳能起九层,我看咱们家的厨子做的也差不多,你看也是九层儿,每一层都薄得透光,淋上百花蜜和桂花酱这么香。
梁妲:“我就闻闻味都不成?”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变成嘟囔。娄钰听得又好笑又心疼,伸手把她别过去的脸轻轻掰回来,拇指抚了抚她下巴。
娄钰:“姐姐要吃也不是不行,等入夏或者入秋了身子再结实些,郎中若松了口,我带你去樊楼坐着吃,看能不能给姐姐找个位置好点的地方!点一整桌,蟹酿橙要最大的,酥黄独要刚出锅的,让你吃个够。”
梁妲:“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梁妲嘟囔道。
娄钰笑着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