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夫君平庸无为、家计日益窘迫的日子;是受着妯娌闲气、要看人脸色的日子;是明明心高气傲,却不得不低头认命,在柴米油盐里磨平了棱角的日子。
她心里的苦,无处诉说,只能深埋心底,如今被梁晗这一句话勾起,便再也无法抑制。
盛墨兰:"“今天……今天爹在寿宴上给妲儿那枚玉佩,我……我就已经很惊讶了……我以为……我以为他终于肯看我一眼了……”"
墨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怀里沉睡的女儿,心如刀绞。
盛墨兰:"“可我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竟然给我们装了满满两车……连米粮都备好了……”"
她环顾这狭小拥挤的车厢,到处堆的都是盛府送来的东西。不仅是那两匹绸缎、几盒金银锞子,更多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所需。
一些能用的上的药材、滋补的干货、甚至东荣说的后面的那个货车里装的是整袋的米面。
墨兰倒不觉得这是打秋风,毕竟他们这种官宦人家,打秋风也打不到米面上。
这是家里人,这是父亲这十几年后,又因为多年的愧疚与这次的补偿柔和在一起的父爱。
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像墨兰和梁晗这样的,进项量少,甚至有些清贫的官宦之家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是救命的稻草。
盛墨兰:"“夫君,你看……”"
墨兰指着那些物资,声音里带着苦涩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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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来了来了,宝贝我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