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在盛家从未有过的暴戾之气,从梁晗骨子里窜了出来。
他往前踏了一步,那气势汹汹,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文敬夫妇,那眼神凶狠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那对夫妻连同他们怀里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撕成碎片!
花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墨兰的哭声都仿佛被这股杀气冻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属于一个父亲的狂怒,梁晗的怒火。
梁晗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看着文敬,看着盛如兰,那眼神,像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梁晗那一声怒吼,像平地惊雷,震得花厅内鸦雀无声。他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文敬,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梁晗:"“文敬!你给我个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女儿,怎么会被打成这副样子?!”"
文敬被梁晗这突如其来的暴怒慑得后退了半步,怀里的小儿子吓得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盛如兰也止住了哭,有些惊惧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风流散漫、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梁晗,此刻竟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满堂众人,无论是盛家的还是梁家的,此刻都支支吾吾,或是吓得不敢出声,或是根本说不清楚方才那电光石火间的混乱。
就在花厅内的气氛僵持到极致时,一个清朗却带着几分颤抖的少年声音响了起来。
文章:"“文章见过四姨父,还请姨父大人息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文敬的大儿子,那个十四岁的文章,从顾书沛身后缓缓走了出来。
少年脸色有些苍白,发髻果然散乱着,几缕头发垂在额前,更让人触目的是,文章那张原本俊秀的脸上,赫然印着两道鲜红的指甲抓痕,一道在脸颊,一道在脖颈,与榻上梁妲的伤竟有几分相似。
文章直接走到厅中央,撩起衣袍,重重地跪了下去。
文章:"“此事,是晚辈们的过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