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过后，蒋校长立马就火了。

为什么？

军统查了这么久，就挖出这几行字：姓名、年龄、职务、打了哪几场仗。

其他的呢？

什么时候参加的八路军？老家在哪里？念过几年书？有没有弱点？爱抽什么烟、害怕什么、信不信菩萨？

一概不知！

“都一个多月了！就查到这点东西？”蒋校长一拍桌子，“你们这是拿擀面杖在查情报吗？！”

戴雨农赶忙躬身说道：“总裁，这林成原先在八路军那边，只是个不太起眼的营级干部，属于三线部队……”

“别说了！”蒋校长一挥手，“别废话，这封信，你亲自盯紧，务必送到林成手里，要亲手交给他，不许经过第三个人！”

“是！”

此刻，正被全国老百姓称作“太原战神”，同时也被鬼子悬赏十万大洋取其项上人头的林成，正窝在太原城的一间老旧库房里，做着一件根本没人敢写进宣传稿件的事。

在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酷刑当中，有一种叫“滴水刑”，那可是能排进最让人毛骨悚然榜单的前三甲。

受刑之人被牢牢捆在铁椅上动弹不得，头顶上方架着一块凿了小孔的木板，木板上悬着一个水桶。水就从那个小孔里，一滴、一滴、一滴……匀速地往下滴落，速度不快不慢，刚好一天能漏光一桶。

乍一看，既不流血，也不脱皮，甚至刚开始也不怎么疼。

可时间一长，人根本受不了，每一声“嗒”，都仿佛钉子直直敲进天灵盖；头皮先是起泡、溃烂，接着水顺着裂缝往脑髓里渗透……最后活生生把人折磨得发疯、变傻，直到自己抠烂脑袋只求一死了之。

中岛令朝吾不是不怕死吗？林成就偏要让他尝尝，原来死，还能这么缓慢、这么细致、这么冰冷。

当然，最后那一刀是要留着的：凌迟。

像这种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根本不配囫囵下葬。

这家伙在日本当官的时候，就热衷于研究各种刑具，对中国古代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那是相当精通。

他自己还常常拿老百姓来试验新花样。

所以一看到黑牢、铁椅，以及头顶晃悠的水桶，他的脸瞬间就变得惨白，喉咙里“嗷”的一声惨叫就爆发出来，可四肢早被麻绳和铁链死死钉住，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

最后只能哭嚎着求饶，嘴里叽里呱啦地往外喷日语。

林成根本没安排翻译，嫌他吵闹，直接让人塞了一团臭袜子到他嘴里；接着又“咔嚓”两声，卸掉了他两条胳膊和两条腿的关节。

惨叫声瞬间变了调，真像是半夜撞见了厉鬼。

断骨的剧痛还没缓过来，头顶那“嗒…嗒…嗒…”的滴水声又响起来了。

他知道这是什么刑罚。正因为清楚，吓得魂儿都快从后脖颈子飘出去了。

越是害怕，就越想挣脱；可越挣扎，骨头碴子就把肉刮得更疼……

林成就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着。看着那双眼睛从凶神恶煞变得目光呆滞，又从目光呆滞变得布满血丝，最后从布满血丝变得眼神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