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博涛一想:“拿五十也行,这车一百多万的东西,咱就给拿五十,他之后指定得拿钱回来赎。”
研究完,白博涛走到杨老板跟前。
“哎…杨哥,车我们看完了。说实话,咱俩这关系,其实不用整抵押这套。”
杨老板一摆手:“那不行,一码归一码。”
“你要是非得押,我先给你拿五十万,不够的话,咱俩回头再唠。”
杨老板点点头:“行,先给我拿五十,车就放你这啦!。”
白博涛直接拿了五十万现金,啪的一下拍在桌上。
杨老板坐下瞅着钱,心里琢磨:妈的,我必须我刚才输的钱…干回来。这回我不搁底下小打小闹了,直接上桌推大的。
咱说…手里有了本钱,杨老板把五十万直接摆上桌,顶着注往上推。
桌上这帮玩牌的人,全都看着他,心里暗自嘀咕。
都觉得杨老板好像不会玩,纯搁这装逼。要不然不能花钱跟流水一样,一个劲往里砸,啥也不寻思,纯靠运气干,你光横没用,根本不顶事啊?。
就这么的,他上桌推了几注之后,那五十万直接见底了。
底下坐的几个人在一块嘀咕,干脆给他全薅干净得了,这人现在已经彻底上头,啥都顾不上。
桌上几个人互相递眼色,一注接一注往上跟,前后熬了将近两三个钟头,白博涛刚拿给他那五十万,又被这帮人全赢走了。
钱彻底输干净之后,杨老板转头瞅着身边司机,张嘴就骂:“操他妈…真他妈晦气。”
司机连忙劝:“杨哥,咱走吧,这半宿搭进去快小一百万了,先撤,这两天有空咱再过来玩呗?。”
“行。”
杨老板起身直接去找白博涛。
“哥们,车先搁你这,场子里的规矩我都懂。三天之内,我把这五十万给你拿来,到时候过来取车。你也瞅着我那台车了,一年多的虎头奔,车况板正,能不动尽量别动车,找个库房好好存放,我三天之内准来。”
白博涛回道:“你尽管放心,我随时等你过来。”
说完,杨老板带着司机俩人,不知道是打车还是开别的车,直接离开了酒店。
这事一过,转眼就到第三天。
这天白博涛特意喊来手下大春:“大春,你赶紧把杨老板那台虎头奔开进库房,放外头怕刮着碰着。这车市面少见,真磕坏了,咱在冰城都不好修补。开车的时候注意点,别弄脏车漆,上下车留意点,别把座椅划坏喽!。”
大春听完,立马把车开进自家库房妥善存放,也怕磕碰出一点毛病。
等到第三天下午,杨老板又跟着司机过来了,径直走进白博涛的办公室。
一进门杨老板就四处打量:“哎,我咋没瞅见我那台车,门口没停着啊?”
白博涛一笑:“杨老板…这不怕在外头刮蹭嘛,这车价钱摆在这,我让人开进库房保管了。”
“哎呀,兄弟你倒是有心。”
“那必须的,咱办事肯定周到,你放心。”
“行,钱我带来了,你点点数。”
杨老板把几捆现金撂在桌上,白博涛转头吩咐大春核对。
大春数完说:“涛哥,分文不差,正好五十万。”
白博涛一摆手:“大春,抓紧去库房把杨老板的车开出来。”
“好嘞。”
大春转身去库房取车,这边…白博涛招呼杨老板坐下唠嗑。
“杨老板,你先坐会儿歇会,我兄弟已经去开车了,等车开过来你直接开走就行。以后想玩随时过来,自打咱俩打交道,我也能看出来,杨老板你人敞亮,你来咱啥时候来我都欢迎。”
俩人在屋里正聊着,这边开车的大春出了事啦。
咱说大春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咋的了,可能他头天晚上要么跟朋友喝了不少酒,要么处对象熬通宵没睡,脑袋昏昏沉沉的。
眼瞅着开到离大金龙宾馆,最后一个十字路口,咣当一下,直接他妈怼上了一辆大货车,哐…!货车都被撞得晃了一下,你说得多大劲吧?!。
这把这台虎头奔,怼得老惨啦,前脸整个撞凹进去,前机盖直接拱起来翘老高。
大春坐在车里,哐当一下撞上去,脑袋狠狠磕在方向盘上,脑门当时就鼓出一个大包,人直接撞懵了,车机子还呼呼往外冒黑烟。
大春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推开车门跳下来,围着车来回转圈,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完了,这下他妈可咋整,回去我咋跟涛哥交代啊。”
货车司机也从车上走下来,皱着眉:“哎…兄弟你咋开的车?我正常往前开,你直接怼我车尾上啦?。”
大春慌啦:“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啊,这事儿可咋摆平呢?。”
货车司机一瞅:“哥们…你赶紧打电话喊你那边车主的过来,或者你是报保险还是咋的。”
大春立马掏出手机,给白博涛打了过去。
这边白博涛正陪着杨老板唠嗑,还在这逼逼呢:“杨哥你放心,估计车这功夫也快开回来了,咱等两分钟就能开走。”
手机铃一下响了,白博涛接起电话:“喂,咋了?”
大春声音都哆嗦了:“涛哥,出事啦!。”
“操…能出啥事?还能车刮啦?”
“何止刮啦,撞老狠了。”
白博涛一听…急了:“撞啥样啊?”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我脑袋都磕出大包了,就在咱酒店旁边十字路口。”
电话啪地挂断,白博涛转头看向杨老板,满脸不好意思:“实在对不住杨哥,我小弟去取车,路上好像给刮着一点。”
杨老板摆摆手:“刮了没事,我不差这点修车钱,小磕碰无所谓,车现在在哪呢?”
“就在旁边路口,咱俩过去瞅一眼呐?。”
杨老板带着自家司机,跟白博涛三个人一块下楼,直奔十字路口。
到地方一瞧,哪是简单刮蹭,比整套换前脸撞得还严重,车头整个瘪进去,机盖皱成一团。
杨老板瞅见当场骂了一句:“我操,这车这不直接干废了吗,还能修好吗?”
白博涛转头冲大春大吼:“你他妈咋开的车?”
大春耷拉着脑袋:“涛哥…我昨天没睡好,脑袋一直昏沉沉的,没瞅见货车。”
货车司机在一旁也委屈:“老板这事真不赖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他撞的我。实在不行咱报交警,让交警过来定责任。”
白博涛本身也总开车,心里门清事故是谁的责任,赶紧上前拦着货车司机。
“兄弟,咱别麻烦交警了,不管是谁的过错,我这边车损失太重,你那货车没啥大事,咱俩各修各的车,你看行不行?你不还赶着送货吗?”
货车司机打量了一圈,认出这是奔驰虎头奔,自已车上就蹭掉点漆、凹一小块,真掰扯起来麻烦,还容易担责任,琢磨琢磨。
“行吧,那就各修各的,那我先走送货去了。”
就这么的,货车司机直接开车走了。
货车司机一走,白博涛站路边琢磨半天。
“哎…杨老板,你先等会儿啊,我打个电话问问。”
杨老板瞪着眼睛,盯着他:“你打电话问啥?”
“你别急。”
白博涛拨通电话:“哎…老二。”
“哎,涛哥,啥事?”
“你现在上大金龙旁边这个胡同来一趟,这儿有台虎头奔撞坏了,你过来瞅瞅,看看该咋修。”
“行…涛哥,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白博涛转头跟杨老板唠。
“你看杨哥,事已经出了,谁也不是故意的,这车我肯定负责给你修好,啥毛病都给你拾掇利索。”
杨老板心里也暗自掂量,总觉得这么处理不太对劲。
“先等修理工过来,咱听听他咋说。”
没一会儿,修理工胡老二赶了过来,围着车绕一圈仔细打量。
“涛哥,这是谁的车?”
“我一哥们的,是大春开车给撞的。”
“那修车钱就得咱这边拿呗?”
“可不就得咱掏嘛。”
老二咂吧咂吧嘴:“咱冰城本地根本没这车的配件啊?得从上海往这边调。冰城虎头奔本身就没几台,修下来花销小不了啊!。”
白博涛问道:“你粗略估个价,全修完得多少钱?”
“我大概算一下,二十万肯定打不住,往多了说得将近三十万,车头撞得太狠,全修复落地得奔三十去。”
“行,我心里有数了,你先找拖车把车拉你修理厂放着,后续等我信儿。”
老二转头联系拖车,直接把撞坏的虎头奔,拖走了。
一旁的杨老板,也连着打出去好几个电话,不知道跟人打听啥。
等杨老板打完电话,白博涛凑上前陪着笑脸。
“哎呀…你看杨哥,这事说到底,是咱这边出的纰漏,谁也没寻思能发生这档子事。本来我还特意让小弟把车开进库房,就怕在外头刮蹭,哪成想取车路上出这个意外,这车才开一年多,换谁都心疼呐。”
杨老板一听:“那可不,当初落地一百好几十万呐。”
“你看…事已经摊上了,咱好好商量解决。车我全额给你修好,知道你心里堵得慌,修完我再额外给你拿五万块补偿,你看行不行?”
杨老板当场一皱眉:“兄弟…你跟我闹笑话吗呐?”
“杨哥…我…我没开玩笑,出事咱就得解决,有啥条件咱敞开唠。
你换位思考,要是你的新车被撞,就这么处理你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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