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辉瞅着自已这帮兄弟,叹了口气:“我懂了,我不多废话。兄弟,你要是信我,咱俩以后还是好哥们。你要是不信,那四哥以后也他妈没脸跟你处了。”
说完…直接把手里的钱箱子“啪”一下放在桌上。
紧跟着掏出一把弹簧刀,伸手往桌上一垫,抬手就要往自已手上剁。
焦元南一把就给他拦住了:“哎…四哥,你干啥!”
班辉红着眼说:“兄弟,我嘴笨,我解释不明白。不管咋说,是我手下背着我来堵你,就是我管教不严,我必须给你个交代!”
“四哥,我没说不信你啊?。”
班辉摆手:“你信不信没用,事已经出了。这么的,这钱本来就是你的,你收下!你只要肯收这钱,就证明咱哥们还能处。从今往后,我手下这帮人我肯定管住喽!谁他妈再敢找你嘚瑟,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收拾,谁惹事我干谁!”
焦元南一看,人家话说这么到位,也给足了台阶:“呵呵呵…行…四哥,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
班辉松口气:“那我把这帮不长眼的东西先领走,我他妈真是不好意思,没脸在你这儿待。”
“四哥,吃完饭再走呗。”
“不吃了兄弟,今天这事是我对不住你,我没脸在这吃饭,我先走,咱兄弟过后聚!。”
焦元南一摆手:“老八!赶紧的,把人全送上四哥车上去!”
老八赶紧带人,把仨小子全都送上班辉的车了。
班辉带着人直接开车走了,回去之后他怎么收拾这帮小子、那咱们就不清楚了。
到这儿,焦元南跟班辉之间这点疙瘩,也就解开了。
而且以后这哥俩处的,跟一个人似的,后期班辉真没少帮焦元南。
这事儿直接就过去了,但是这他妈没几天儿,谁来事儿了,白博涛来事儿了。
咱说…白博涛在九几年那时候,那绝对是牛逼闪电,别的不说,就是有钱。
他当年摆的局,规模名气,一点都不次于王俊英和李四龙的场子,在香坊相当牛逼。
这天,白博涛的手机响了,他随手接了起来。
“喂…你好。”
“是白博涛,涛哥吧?”
“对,我是,哪位啊?”
“涛哥,我是阿城的大林子。”
“我操…大林呐,咋的了?”
“哥,你现在香坊那边,局还开着呢不?”
“咋不开呐,一直摆着呢。”
“那太好了!我这边有个好大哥,要来冰城谈事,得待两三天!我这大哥平时就好玩两把,待着没啥意思,就让我问问冰城有没有靠谱的局子。这我一下就想到你了,涛哥你在冰城干这个,绝对是权威啊!。”
白博涛语气挺得意:“操…这点小事不叫事,你把我号给他,让他直接联系我,过来就行。你放心大林子,指定不能让你掉面子。你介绍来的人,我肯定安排到位,让人玩得得劲。”
“行,涛哥,我这就让他过去啦!”
电话…啪的挂了。
隔了能有半个多小时,白博涛手机又响了。
一接起电话。
“哎…你好。”
“兄弟,我是大林子介绍过来的,想上你那玩两把,大林子和你说了吧?。”
“哎哎…说了,兄弟你在哪呢?我场子在香坊大金龙酒店。”
“啊…我人就在冰城,离得不远,现在正往你那边去呢!。”
“行,我等你,到地方给我打电话就行。”
再次挂断电话。
这个打电话的人,是阿城的杨老板,姓杨。
但是这人现在还在阿城,真名咱们不方便往外说,我能和大伙说的是他名字中间是个铁字!大伙知道有这么个人就行。
杨老板在阿城相当有实力,自已开买卖,手里不差钱。
随后,杨老板带着自已的司机,两个人开车直奔大金龙酒店。
到了酒店,联系上白博涛,两人直接上楼了。
楼上他妈满屋子人,赌局正热闹呐!。
白博涛侧身站在旁边,看着杨老板:“兄弟,你先瞅瞅,咱这边啥局都有。你想玩什么档位的,你跟我说。我看看桌上谁在水上,直接让人下来,给你腾位置上桌。”
你说白博涛会整事儿,他之所以这么安排,就是为了摆明场子规矩。
这里绝对公平公正,没有任何套路,经常玩局的老人,心里都门清。
就这么的,当时白博涛直接走到赌桌跟前。
在桌边转了一圈,心里有数了。
因为杨老板提前打过招呼,想玩点大的。
人既然来了,那就直接整几把狠的。
白博涛看向桌上坐着的一个哥们,开口问道:“哎…兄弟你现在输赢咋样?”
“我这会儿没输没赢,手里还剩点。”
“行啦…那你先挪一下,这边来个哥们没地方坐。你让他坐你这位置,咱都是常玩的,随时能加位置、随时能上桌,行不?。”
这哥们也痛快:“行,没问题。”
就这样,杨老板直接上桌坐下来了。
谁也不知道他是人傻钱多,还是怎么回事,坐在桌上出手这真鸡巴狠。
这次出门,他带了四十多万现金。
这他妈杨老板,坐在赌桌上…噼里啪啦一顿推,前后也就他妈两个多小时的功夫,手里所有的钱,直接输得他妈干干净净。
杨老板呢…心里越想越别扭,转头看向身边的司机,骂了一句:“他妈的,今天这是咋回事?我这牌怎么一把都不对,玩不明白了呢!”
司机赶紧劝他:“杨哥,要不咱先算了,改天再来?咱收手回去得了。”
杨老板这功夫上听了,脸色铁青:“不行!妈的,再整会儿!”
老哥们都清楚,耍钱的人全是这个毛病。
老话讲得好,赢钱想跑路,输钱不服输。
赢了钱,心里惦记着赶紧走;输了钱,越输越上头,越输越不想走。
一门心思就想往回捞,结果就是越捞越深,越陷越深,人的心态瞬间就变了。
整整四十多万现金,两个多小时,全部扔在赌局里,一分没剩,确实不甘心。
输光以后,杨老板转头看向司机:“咱现在身上还有现金没啦?”
司机摇摇头:“哥,车里所有的现金全都拿上来了,全部输进去了,一分都没有了。”
杨老板寻思寻思:“他妈的,我今儿还就不信这个邪啦!你去,把这场子老板给我喊过来!”
司机不敢耽搁,直接上楼去找白博涛。
大金龙酒店的局,白博涛专门包了好几间套房当办公室。
司机推门走了进去。
白博涛抬头看了他一眼:“哎…兄弟,咋了,有事啊?”
“哥,我们杨老板喊你过去一趟。”
“啊…行,我这就过去。”
白博涛跟着司机回到赌桌旁。
杨老板盯着他,直接开口:“哥们,你安排个人,跟我司机一起下楼,去门口看看我的车。咱俩呢…是头一回接触,我把车押在你这儿,你看能给我拿多少钱。我今儿就是不服啦,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我得接着整会儿!”
当时白博涛看着他说道:“没事,杨老板,你是大林子介绍过来的,我信你。”
杨老板一听:“咱不用扯那没用的,我敢上你这来玩,就指定不差你钱。你安排个人,下楼瞅瞅我那车,看看能值多少钱。”
白博涛立马喊自已手底下的兄弟大春。
“大春,你跟着杨老板的司机下楼,他这车押咱这放两天,你去估个价。”
老哥们都知道,冰城老人都了解白博涛的实力。
九十年代那时候,人家手里是真有钱,随便往外拿几百万,一点不费劲,轻轻松松。
况且你是干局子的,你可能不往外放款吗?你必须得备着。
大春跟着杨老板的司机,俩人直接下了楼。
到酒店门口一瞅,杨老板开的是新款虎头奔。
那个年代的虎头奔,整个冰城都没几台。
也就南哥有一台,还是江河送的,但他那个是老款。
九几年在冰城,虎头奔新款,属于少见的车啦!。
司机站旁边跟大春唠着:“兄弟,你不用多想,这车才开一年多,不到两年。俺家杨老板就是性情,一玩上头就他妈啥也不管了。我提前跟你说好,这车一直都是我开的,今天押在你们这,不管咋样,千万别乱碰,这车赶上我命了。”
大春打量一圈车子:“嗯!确实挺新,一年多的车,就你一个人开,别人没碰过。行,咱俩上楼吧。”
大春跟着司机回到楼上,直接找着白博涛。
“涛哥,底下是台新款虎头奔,说开了一年多,不到两年,车况嘎嘎新,我瞅着比南哥那台车还新。
就这种车况的虎头奔,再不值钱,也能值一百四五十万。”
白博涛跟大春俩人搁一旁研究。
“那咱给他拿多少钱?”
“拿五十万就行,毕竟他头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