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果然是怂了!也是,二十多年没动刀枪,当年的血性能留下一成怕都不容易了!”
听着安定侯的话,闫问礼嘲讽道。
说完,他不待安定侯回怼,便又继续道:“放心吧,今夜我既光明正大的来,那自然也是为了光明正大的事情!”
“太子提拔许文悠为巡防营副统领,特意叮嘱了要我亲自办理,而作为他的准岳父,我当然应该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巡防营副统领,虽说只是个五品,可当下却是实权职位,而且尤其是在如今这个时候!”
“吏部此次举贤选拔,品级高于他的有,可实权大于他的却是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但那些却都是有履历在身的,而许文悠此前却并未担任一官半职!”
不想,听了这话,安定侯却是微微皱起了眉,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
闫问礼笑道:“意思就是,太子明知你安定侯父子有二心,但却依旧予以信任和重用!”
“而作为你的亲家,许文悠的准岳父,在得知消息后当然要第一时间报喜,而且还要努力劝说许文悠领旨谢恩!如此一来,我今儿个就算住到你府上,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更不会有人无端瞎猜!”
安定侯眉头一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可随后他眼睛就一瞪,站起来就指着闫问礼道:“好你个闫问礼,你这是将我儿子给卖了啊!”
“照你这般说,这巡防营副统领,我儿子是不做都不成了?!”
闫问礼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哼!那你就不怕,我不答应帮你儿子?”
安定侯冷哼了一声,不爽道。
只是听了这话,闫问礼却根本没在意的撇了撇嘴,站起来道。
“不帮的话,那就只能让我儿子进京履职了,大不了让长安城再多一个活阎王!”
“张之道谋逆,有些人的确罪该万死,可有些却是很无辜的!然而这等事,往往都是牵扯一个杀两个,到时候,一些王八蛋走投无路之下胡乱攀咬也是在所难免!”
“太子,如今这般信任我闫家父子,恐怕也是有着这样的一层用意!”
“毕竟,如今的长安城,真心拥护他并立志效忠的,可并没有多少!”
说完,闫问礼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定侯。
“嘶!你这老匹夫,威胁我?”
安定侯闻怒道。
“彼此彼此!你既然不想做个好亲家,老子威胁你,又能怎么地!”
闫问礼不甘示弱,不爽的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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