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哼!镇北王和你儿子这两个混账,愣是将他的前途给断了!”
“为避讳,我前些日子直接将他的剑州长史给免了,然而就在刚刚太子却又存心将他调入京城,有意用他为大理寺少卿!”
说完,闫问礼就不爽的瞪着安定侯继续道:“许伯安,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大理寺少卿是如何烫手烫屁股了吧?”
“这些日子,里里外外,别说是大理寺,就是长安府和刑部,那大牢都快装不下人了,这个时候提他做大理寺少卿,那是干什么?”
“那是让他往死了得罪人啊!”
“一年前,孙家谋逆案,叶千尘那混账查到最后,都以伤重为借口龟缩了,若非陛下后来逼迫,他又岂能出来监斩?”
“而如今,所牵扯到的人,比当初更多,罪名也更重,一旦牵扯进去,冷酷铁血不行,隐匿包庇更是不行!”
“总之,只要我儿做了大理寺少卿,那他的前途就到此为止了,甚至将来反噬其身也未可知!”
“表面信任我,也不在乎你那儿子干的混账事,甚至还提拔重用,却反手又将我儿子拴住,并与脖子上架了一把刀!”
“他,当真是好狠,好精明的手段啊!”
闫问礼深吸口气,目光阴沉,又气又急又十分痛恨的说道。
恩赏大度,说到底都是阴谋陷阱,故意逼迫他罢了,无非是不像叶千尘那般霸道不讲理。
此一手,除非他父子两人以后跟着太子一条路走到黑,否则将来注定要大祸临头。
而这,也是他今夜来此的真正原因和目的!
女儿的事,如今已成定局,但他决不允许他的儿子再踏入长安城!
安定侯沉默无,若说方才他还怀疑闫问礼的用心,可如今听了这些话,他已然明白闫问礼深夜来访是为何了!
于是,想了想他就道:“此前,你将春晖罢免调离,就是为了他能够远离长安,好为日后做打算吧?”
闫问礼点了点头,道:“算是吧!但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他一觉醒来就会变得如此精明!”
说着,闫问礼又不由苦笑了一下,暗道安定侯父子有意脱离朝廷,可为何这刀却是向着他们父子斩下,简直是荒唐!
安定侯点了点头,神色一下子认真了起来。
“那你今夜来访,想要我做什么?”他道。
“春晖不能入长安!”
闫问礼神色一凛,直道。
闻,安定侯目光一凝:“他如今的确不能入长安了,可若是太子下令,他又如何能避免?”
话落,安定侯轻轻叹口气道:“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如今除了领着俸禄,什么也做不了!”
“知道!”
闫问礼点了点头:“可你做不了,有人却能做,而且还能做很多,有很多法子!”
安定侯眉头一皱,道:“什么意思?”
闻,闫问礼眼神一冷,像是下了很重的决心,道。
“他既然能让韩清明光明正的战死,并追封忠勇郡王,那么想来让一个回京述职的四品官因公殉职,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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