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抄袭的事也澄清了,那些骂你的人都向你道歉了,这一切不都拨云见雾了吗,你还自杀干什么?”
胡芬依旧像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不回答。
聂京枝抱起手臂,嘴不饶人:“怎么?舍不得他?没了他活不下去了?”
这句话,终于引起了胡芬的反应。
“舍不得他?”胡芬转过头来冷笑,“我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聂京枝挑眉:“那你自杀干什么?”
胡芬眼底猩红,干巴巴地摇头:“我设计不出东西了。”
“这不就是网上说的,道心破碎?”金颂忽然插话。
聂京枝抬头看了她眼,金颂尴尬的笑。
聂京枝觉得金颂这样很可爱,嘴角翘了下,目光落向胡芬。
“胡老师当初为什么要设计婚纱?是因为喜欢这行,还是对爱情向往?”
胡芬没有回答,转头看向窗外说:“我们是从小学就认识,从学校到婚纱,整整二十年。”
“刚毕业那会儿,我们穷得只能挤在他公司宿舍,我过生日那天,我们路过了一家婚纱店,我被橱窗里的婚纱吸引,他知道我喜欢,带我进去试,后来因为我们没钱,被店员赶了出来。”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哭了好久,说自己一定会让我穿上那件婚纱,后来,我穿上了我自己设计的婚纱嫁给了他。”
聂京枝听完感慨了句:“原来年少夫妻,也不过如此。”
胡芬没有说话,哀莫大于心死。
“胡老师,我得向你承认,我开婚纱店的初衷,是因为家里婚纱多得没地方放,想着不如开个店回点本,没想到就这么开起来了。”
“当然,这少不了九爷的支持。”
“你说我踩着男人的肩膀上位,可我跟九爷本就是夫妻,夫妻间少不了相互扶持,他托举我的事业,我为他操持家庭,这并没有什么错。”
“我后来想签你,是想创立自己的品牌,在婚纱界想杀出一条血路,为了赚钱,也为了名留青史。”
“所以你说我是为了名利,倒也没错。”
“但是胡老师,你对婚纱的定义,是彼此托付真心,真诚缔结婚姻的人才配得上婚纱的寓意,可这世上有太多对的夫妻,是没有爱情的,有些人穿上婚纱,却嫁给了自己不爱的男人。”
“我觉得婚纱,是设计给需要的人穿的。”
胡芬死寂的眼底有了波澜。
“你说我不尊重婚姻,每个人的爱情观和婚姻观不一样,我的确为了给淮景报仇嫁给的薄九司,但他一开始也跟我一样,利用我帮他挡住家族联姻。”
“我们一开始是说好了,各取所需,不要对对方动心的。”
“那你们现在……有感情吗?”
聂京枝没回答,只是说,“九爷喜欢吃我做的饭,喜欢我买的床单,为他挑选的衣服,喜欢我为他做得每一件小事。”
“那为什么不离婚?”
聂京枝笑了笑,没有说实话,“要不是他不让我走,我早就带着淮景的骨灰全世界环游了。”
门外,薄九司的身影刚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手,就听到这么一句。_l